感觉快要活不下去了!老公出门三天,讨要我们七年前的工程款,对方分文不给,还各种搪塞,挑刺,不搭理,糊弄。 今早接到他电话时,我正蹲在菜市场捡别人丢下的菜叶子。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人家说…说当年的工程有裂缝,要扣钱。”我手里的烂白菜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菜汁溅脏了裤脚——那条裤子还是三年前儿子穿过的校服改的。 清晨的菜市场像个被掏空的蜂巢,最早的那拨人已经散去,只剩下满地狼藉的菜叶,踩上去黏糊糊的。 我蹲在角落,手指扒拉着别人丢下的菜帮子,有片带点绿的油麦菜叶子卡在砖缝里,得用指甲抠。 这是老周出门的第三天,去讨七年前那笔工程款——那笔我们等着交房租、给娃买辅导资料、给婆婆抓药的钱。 家里的米缸见了底,冰箱空得能当镜子照,我连五块钱一把的青菜都舍不得买,只能来这儿捡点“别人不要的”。 菜叶上还沾着昨夜的露水,凉飕飕地贴在手心,混着泥土和腐烂的腥气。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时,我正把一把烂白菜塞进布袋——菜心烂了大半,好歹外层的叶子能腌咸菜。 接起来,老周的声音劈了叉,像被砂纸磨了三天三夜:“人家说…说当年的工程有裂缝,要扣钱。” “裂缝?”我懵了,七年前验收时明明好好的,怎么现在突然有裂缝了? 手里的烂白菜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黄不拉几的菜汁顺着砖缝流,溅到裤脚上——那条裤子是三年前儿子穿小的校服改的,膝盖处磨出的白印子洗都洗不掉,裤脚还短了一截,用同色的布接了块补丁。 我盯着那块补丁发呆,想起儿子穿这件校服时,还在读小学,每天放学回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,就喊“妈我饿”,现在他上初中了,个子蹿得比我还高,却再也没穿过带补丁的裤子。 老周的声音还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:“我跟他们吵了,他们不听,说要么认扣,要么一分都别想拿…” 我没说话,只是把耳朵贴得更近,怕漏听一个字——这三年,他为了讨账,跑了不下二十趟,每次都是空手而归,可这次,他走前说:“这次一定得要回来,不然这个冬天过不去了。” 七年前那笔钱,本是我们计划买套小房子的首付,结果对方一句“过段时间”,拖到现在,小房子成了泡影,连糊口都得靠捡菜叶;老周这趟出门,揣着家里仅剩的五十块钱,住最便宜的旅馆,吃两块钱一个的馒头,就为了能拿回哪怕一半,可现在…裂缝?这借口烂得比我手里的白菜叶还恶心。 我蹲在地上,半天没站起来,菜市场的风灌进衣领,凉得人打哆嗦。 我不知道这笔钱还能不能要回来,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,房租月底就到期,婆婆的药也快吃完了。 但挂了电话,老周又发来条短信:“别担心,我再想想办法,你在家照顾好自己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哪怕菜叶子再烂,裤子再破,只要他还在往前奔,我就不能蹲在这儿起不来。 我慢慢捡起地上的烂白菜,用袖子擦了擦裤脚上的菜汁,布袋里的菜叶虽然难看,好歹能腌出一坛子咸菜,够吃一阵子了。
一男子天天点外卖吃,他发现送外卖的都是同一女子。有一天,女子就对男子说我干脆辞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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