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和儿媳妇婚事已经定下来了,今天儿媳妇跟我说希望婚后我们分开来住,他们小夫妻想过二人世界。当时我正往果盘里摆洗好的葡萄,指尖突然僵住,青紫色的果实“啪嗒”掉进瓷盘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晓雯垂着眼睛,绞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抖:“阿姨,我知道这样说很冒犯,但我们真的想先培养培养感情……” 儿子和儿媳妇的婚事定了快一个月,大红的喜字剪纸还在客厅玻璃上粘着,边角被风吹得微微卷边。 今天晓雯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没像往常那样抢着帮我择菜。 我正往果盘里摆刚洗好的葡萄,青的紫的滚在一起,像把夏天的颜色都盛进了白瓷盘。 她突然开口:“阿姨,我想跟您商量个事。” 我捏着葡萄的指尖顿了顿,一颗圆滚滚的紫葡萄“啪嗒”掉下去,在盘子里弹了两下,溅起的小水花沾在旁边的青葡萄上,亮晶晶的。 晓雯的头垂得更低,绞着米白色裙摆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:“婚后……我们想分开住,就我和阿哲,过两年二人世界。” 空气好像凝住了,我听见冰箱制冷的嗡嗡声,还有她细微的、发颤的呼吸声。 我放下手里的葡萄,手背在围裙上擦了擦,其实不脏,就是有点慌——像当年我跟老周刚订婚,婆婆说要搬来跟我们一起住时那样慌。 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?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,这问法太像挑刺。 晓雯猛地抬头,眼睛红了:“不是的阿姨!您对我特别好!是我……是我怕我们俩刚结婚,生活习惯不一样,万一吵架,您夹在中间为难;也怕我笨手笨脚,照顾不好您……” 她越说越急,眼泪掉在裙摆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,像我刚才溅在葡萄上的水花。 我突然笑了,伸手拿了颗最紫的葡萄递给她:“你这孩子,跟我当年一个样。” 她愣住了,接葡萄的手都在抖。 “我跟老周结婚那年,你奶奶非要把她的旧衣柜搬来我们新房,说‘女人结婚就得有老物件镇宅’,我躲在厨房偷偷哭了三回,就怕跟她处不好,让老周为难。”我剥着葡萄皮,紫红色的汁水沾在指甲缝里,“后来呢?我们到底还是分开住了,她逢人就夸我懂事,我也常给她送好吃的,倒比住一起时还亲。” 晓雯咬着葡萄,小声问:“阿姨,您……不生气吗?” “生气啥?”我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她手里,“二人世界是小两口的‘磨合期’,就像熬粥,得小火慢慢咕嘟,旁边要是总有人搅和,粥就糊了。” 她的眼泪又下来了,这次是笑着掉的:“阿姨,谢谢您。” 我拍拍她的手,指腹摸到她绞裙摆皱出来的纹路:“谢啥?以后你们好好的,常回家看看我和你叔,比啥都强。” 傍晚老周回来,看见晓雯在厨房帮我炖排骨汤,我在旁边教她怎么撇浮沫,他还纳闷:“今天这俩孩子咋这么亲?” 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锅里翻滚的汤,热气氤氲了眼镜片——其实啊,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“必须住一起”的规矩,有时候,给彼此留点儿空间,就像给葡萄留点儿空隙,它们才能在盘子里,各自甜得自在。
这婆婆说完那句话就转身走了吧。我表姐嫁了个福建的有钱人,发现老公在外面养人,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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