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章想不到,日本敢于发动甲午中日战争; 张学良想不到,日本敢于发动九一八事变; 蒋介石想不到,日本敢于发动七七卢沟桥事变; 罗斯福也没有想到,日本敢于偷袭珍珠港,入侵美国本土; 几千年来,日本的本性从来没有改变,即使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们也敢偷袭别的国家,哪怕自己实力没有别的国家强大,他们也敢于赌一下,这就是日本发动战争的特点,不可不防。 这一串名字排在一起,像一根被反复敲打的竹签,从甲午扎到珍珠港:一次次“没想到”,换来的都是日本先动手,东亚流血。 十九世纪末的甲午,是最醒目的那一笔。清廷的家底厚,北洋舰队号称“亚洲第一”,日本海军明知道自己底子薄,还是咬牙把几乎全部海上力量压上去。黄海、威海卫两场硬仗打完,北洋舰队被打碎,和约里写下大约二点六亿两白银赔款,再加上一路搜刮的将近零点八亿两,总数差不多三点四亿两,顶上日本一年财政收入的六倍多。这些数字在账本上冷冰冰,在东京决策层眼里,却像一堂赤裸裸的课:胆子够大,冒一次险,国运就能往上一推。 后面的几十年,日本就顺着这种味道往前冲。九一八的夜里,关东军自己炸了几段铁轨,扣上“对方挑衅”的帽子,当场吞下东北三省;华北局势紧绷,卢沟桥一声枪响,全面侵华顺势铺开,谈判只剩下表面文章。太平洋战争中后期,日本国力已经吃紧,美国切断石油、钢材等关键物资,舰队活动范围越来越小,高层仍旧南下东南亚抢资源,又筹划偷袭珍珠港,希望一口气废掉美国太平洋舰队。 珍珠港的炸弹落下,军港火光冲天,日本国内一片狂欢,许多人觉得命运又一次站在“敢出手的一方”。对手的工业能力、长期消耗这些冷现实,被暂时丢到脑后,等到全面反攻展开,才发现自己已经掉进深坑。几场战事叠加,日本统治集团不知不觉养成一种习惯:遇到困境,更相信一击翻盘,而不是退一步慢慢修补。 战术层面的偷袭、奇袭,被抬得比战略层面的长期布局还高。短期冲击带来的声势,成了最方便的政治筹码,谁敢先下一步重棋,谁就更容易被包装成“有魄力”的领袖。这样的环境里,稳扎稳打显得不够亮眼,愿意细算风险的人往往被挤到一边。冒险慢慢写进一种集体心理,成了关键时刻会自动跳出来的选项。 战败之后,日本在外部压力下也曾低头。战犯站上法庭,课本重写,街头气氛压抑,不少人第一次直视自己在亚洲留下的废墟。冷战很快成形,美日同盟搭起来,一些本该追问到底的人和思路,被各种理由轻轻放过。军国主义的硬壳拆掉不少,那套把战争看成“洗牌机会”的脑筋没有完全死去,旧势力换一身衣服,又一点点挤回政治和舆论的舞台。 时间拉到今天,表面上的“和平国家”标签挂得端端正正,极右翼的话却越说越响。有人淡化侵略,有人替战争翻案,修宪的鼓噪一浪接一浪,把宪法里那些限制磨得越来越薄。周边国家的警惕,被说成“想太多”,东亚其他民族的记忆,被轻描淡写地带过。战后清算停在半山腰,日本社会看邻国的眼神,仍然夹着一些战前就有的高高在上。 二十一世纪的东北亚头顶,多了一层核阴影。半岛核问题拖了很多年,中美俄几个核大国在这一片布着复杂的棋局,常规军力之外,核威慑像一把悬在半空的刀。日本社会对核打击的恐惧一直压在心里,一部分政治人物顺势抛出各种设想,讨论核共享,讨论战术核,把“无核三原则”当成可以重新包装的条款。说出口的是安全焦虑,骨子里还是那种熟悉盘算:手里握得越狠,谈判桌上就越有底气。 问题在于,这一次想要下注的,不是一场黄海海战,也不是一个卢沟桥的桥头冲突,而是一整片地区的安全底线。日本战后几十年待在美国核保护伞之下,中美俄早就把东北亚视作关键支点,任何迈错的步子,都可能牵动整盘局势。极右翼惯于把紧张当机会,局势越绷紧,越方便借势推动内部议程,这种心态一旦和核武器绑到一起,危险就会成倍往上窜。 东北亚还有一条更稳当的路。让日本融入周边经济圈,和邻国踏实做经济合作,本可以搭出一个彼此捆绑的共同体,让大家都觉得打仗不划算。极右翼对这种“共同体”兴致不高,更在乎谁主导,谁站在前线。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,怎样安排节奏,就是东亚大国必须算清的一笔账。 “立于不败之地,再寻可胜之机”不是空话,而是一种算账方式:先把经济、科技、民生这些底盘垫厚,把自己站稳,再看谁在焦躁,谁在冒进。 世界走到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,疫情冲击、供应链重组、货币和金融体系都在摇晃,在这种年份里,谁把希望押在一场豪赌上,谁就最容易先掉进深坑。 那句长长的感叹放到今天再读,每一个“想不到”,都不是凭空掉下来的。 日本极右翼还在打着“历史机遇”的小算盘,这一片土地上的其他国家,更在意的只怕不是他们嘴上怎么说,而是他们什么时候、打算用什么方式,再一次把筹码推向战争的赌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