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十大元帅中，有多少人善终？ 首先要知道“善终”的标准是什么，就是指自然死亡，不是因为意外死亡，也没有遭受病痛折磨。 说起这十位元帅，人们习惯记住的是冲锋号和作战地图，很少去细看他们是怎么走完人生最后那一段路的。把时间往后拉长，会发现结局并不一样：有人平平顺顺熬到白发苍苍，有人被病痛拖走，还有人栽在一场风暴或一夜之间的坠机上。 这里说的“善终”，讲得直白一点，就是走得自然些，不是飞机失事，也不是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人形，算是把这口气放得体面些。 按这种标准去数，十个人里，有五位往这边靠，剩下五位多少都带着几分遗憾。 排在不少人心里的，是朱德。这个老总脾气宽，心眼大，不爱较真。 年轻时征战一辈子，到了晚年节奏慢下来，人也越来越松弛。九十岁那年，一场不算起眼的感冒，引起一连串老年并发症，身体扛不住了，悄悄走完这一程。没有意外事故，也没有长期惨烈的折磨，算得上老来一次顺当谢幕。 刘伯承的路子就曲折得多。 一九五八年，他在风浪中被打倒，从台前退下。对常人来说，这是重击，对他那副满身旧伤的身子骨来说，等于被迫远离高压岗位。 后来多年，他没有再被拉进最紧张的中心圈，身子一直不算硬朗，却也一步步挺到了八十年代中期。一九八六年，他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离世，活了九十四岁，是十位元帅里寿命最长的那一个。 同一年，叶剑英的名字也出现在讣告里。一九八六年十月二十二日，他走在八十九岁，只比刘伯承晚十五天。他到生命末段还站在大事交汇的路口，一些关键关头都有他的身影。身体底子不错，所以能扛住那种节奏。进入八十年代以后，老年病找上门，撑到那一年，总算放下担子。 徐向前从年轻时就落下病根，和平年代一到，毛病集中爆发。建国后，他长期休养，不像别的元帅那样在各种岗位之间来回奔忙。 有人替他惋惜，也有人说这是命给他留的一条边。无论怎么评价，事实是他确实躲开了几场猛烈的冲击，一九九〇年离世，八十九岁，这一生收得平和。 聂荣臻则像是从前线拐进了实验场。 建国后，他常年扎在国防科委，主持“两弹一星”等工程，和科学家、工程师在一起的时间，比在政治风口上要多。这样的岗位离刀光剑影远一些，却离国家根基很近。他在这条轨道上慢慢老去，一九九二年走完，九十三岁寿终，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一生的“冲锋”。 看完这一头，再回到另一头。 罗荣桓在解放战争时期就被查出肾癌，那会儿仗还没打完，他一边部署作战，一边和病痛硬耗。新中国成立后，他和疾病拉扯了多年，一九六三年撑不住，六十一岁离世，是十大元帅中走得最早、年纪也最小的一个。 陈毅的病来得稍晚。一九七一年一月，检查结果把“肠癌”两个字摆在他面前，他心里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之后一年，手术、治疗、复查，一个流程接着一个流程，人一天天消瘦。七十一岁那年，他与病魔纠缠到头，留下一声叹息。 如果说这两位主要是被病痛拉走，那么贺龙、林彪、彭德怀的结局，就更像时代阴影的缩影。贺龙这一辈子直来直去，战场上是优点，到特殊年代就成了刺眼的地方。 帽子压下来，批判一轮接一轮，身心都被压得喘不过气。 一九六九年，他在重压中离世，七十三岁，“抱憾而终”四个字并不夸张。 林彪的终点带着突然的冷意。一九七一年，他登上那架准备出逃的飞机，外界对过程有各种猜测，可有一点定在那儿：飞机最终坠毁在异国他乡。六十四岁的生命停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，既不是自然凋零，也谈不上从容谢幕。 彭德怀的人生，则像一条被拉得很长的下坡路。 一九五九年庐山会议之前，他还是敢拍桌子的国防部长，会上讲了几句掏心窝的话，下来自此成了“问题人物”。此后多年，他被隔离、被批判，生活空间一点点缩小。后来又被查出直肠癌，病痛和精神打击一起往身上压。 到了七十六岁那年，他在一九七四年离世，留给世人的，是一个沉着的背影。 把这十位元帅的生死年份排在一条线上，一九六三年、一九六九年、一九七一年、一九七四年，一直到一九八六年、一九九〇年、一九九二年，可以看到两段不同的节奏。前一段，病痛、风暴、坠机扎堆出现，像在时间上打出几个洞；后一段，步子放慢，多是老年病渐渐收口。 同样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，有人远离漩涡，有人始终站在中心，也有人被浪头拍在礁石上。这一代人，能活到高寿，还能在相对安静的环境里合上眼，本身就是一种福气。 十位元帅，五位算得上善终，五位带着病痛、遗憾、意外离场，这个比例听着有点冷，却把那个年代的艰难写进了这些年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