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到一件事,看得我半天没缓过神。 陈独秀,对,就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。晚年

老徐说历史嘚世界 2026-01-30 15:32:47

今天看到一件事,看得我半天没缓过神。 陈独秀,对,就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。晚年穷困潦倒,靠给出版社编一本《小学识字教本》糊口。结果呢?国立编译馆认为书名不够正式,想让他改改,他梗着脖子就是不同意,扭头就把预付的稿费给退了回去。 陈独秀不愿改书名,不只是书本两个字的事。这股子倔劲,不是一时冲动。他这一辈子太多事了,哪一件不是跟“硬骨头”沾边? 时间拨回到1938年,国民党这边给他抛来一个橄榄枝——劳动部长的位置,待遇好,权力大,但只要这点东西就能让陈独秀低头,那他也不是陈独秀了。他拒得干脆,“蒋介石杀我儿子、杀我同志,我不能和他共戴一天的天”。 话说出来谁都震了。 这两个儿子,不是普通人,是早年中国共产党骨干。长子陈延年,1927年上海被捕,严刑逼供也没低头,最终被国民党处决。 次子陈乔年,1928年也在上海遇难。两个年轻人,一个29岁,一个26岁,白白死了,陈独秀从没原谅过自己,更没原谅过蒋介石。后来人家说他怪脾气,不识时务,那不过是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。 1939年,他在重庆江津,穷得屋里连块像样桌子都没有,潘兰珍守着他,一起种土豆过日子。当时教育部愿意给2万元稿费,让他写本《中国文字说明》,钱都先打来了。 他高兴得不行,赶着写书,用的还是他早年的《识字初阶》打底。可陈立夫一句话,“‘小学’容易让人误会成低年级课本”,直接让他炸了。 “‘小学’二字是古训,不容你们乱改。”陈独秀拍桌子,谁劝都没用。就连潘兰珍都忍不住了,说家里都断米了,能不能先花点那笔稿费买点米,他摇头,说那钱不是生活费,是书稿预付款,不改书名就不能动。 这回是真穷得走投无路了,他把朋友送的灰鼠皮袍拿去当了,才换回一点米。 这不是他第一次退钱。朱家骅是当时的中央组织部长,敬重他,送了5000块现洋当接济。他回了一句话,“却之不能,受之有愧。” 谁都没想到,陈独秀连这钱都不肯收。 可话说回来,他确实过不去那个坎儿。当初在北大做教授时,号召学生反旧文化,写文章批孔子;后来创办《新青年》,一个人扛起整个新文化运动。这么一路走来,他就没服过谁。 他晚年跟弟子台静农说,他不想写那种翻来覆去的文字学,他要写就写一套科学、系统的新典籍。印刷方式还指定石印,绝不能用木刻。 学术的事,马虎不得。正如他说的:“文字,是民族的根,不能乱动。”这本书最后没能正式出版,他只好让编译馆油印了50本,送给朋友和学生做纪念。 他这一生,其实就是一部倔强的书。 到了1942年,他病死在江津石墙院,走的时候没留下几件值钱的东西,那2万元稿费也一分没动,早就退回去了。 陈独秀那口气,就是硬生生撑到了最后一刻。不是没人帮他,不是没人敬他,而是他只信自己那一套理,改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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