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志凯教授有句话,听了让人脊背发凉。 那天晚上,我跟老陈在街边大排档喝酒,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他忽然提起这茬。老陈是我发小,在供电局干了十几年,平时闷葫芦一个,几杯啤酒下肚才打开话匣子。他说上个月巡线时遇到件邪乎事。 他们片区有座老变电站,位置偏,平时除了定期检查没人去。那天下午天色阴沉,老陈照例去抄表,推开铁门就听见里头有嗡嗡声,不是设备运行的那种,倒像有人低声说话。他顺着声音走到后院,看见围墙根蹲着个穿工装的男人,正用手机拍变压器铭牌。老陈喊了一嗓子,那人站起来,笑笑说自己是新来的检修工,走错了路。 “可他那身工装太新了,连个油渍都没有。”老陈抿了口酒,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,是他媳妇催他回家,“我也没多想,指了路就让他走了。” 怪的是接下来一周,变电站附近总停着辆灰色面包车。有次老陈傍晚路过,看见车里有人拿望远镜朝变电站看。他上报给科长,科长打着哈哈说:“怕是哪个单位的测绘员吧,别疑神疑鬼。”老陈心里不踏实,每天巡线时多绕一段路去瞅两眼。 真正让他发毛的是上周三。那天暴雨,老陈冒雨去拉应急闸,发现变电站侧门的锁被撬了,换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新锁。他蹲在雨里看了半天,才发现锁芯型号不对——这是专业手法,普通小偷干不来。他立刻报警,警察来查监控,发现那辆面包车连着来了四天,每次都是不同车牌。 事情后来查清了,是个盗窃团伙盯上了变电站的铜缆,踩点半个多月,连工作人员作息都摸透了。警察说要不是老陈留心,下暴雨那晚他们就得手了。“监控里那些人画了线路图,比我们办公室挂的还细。”老陈说着搓了搓胳膊,好像有点冷,“你知道最吓人的是什么?他们撬锁那天,我本来该休息,是临时替班才撞上的。” 夜风吹过来,大排档的塑料布哗啦响。老陈把最后一口酒喝完,摇摇头:“现在我想想,要是当时没多那个心眼,或者真信了他们是检修工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抬手结了账。 我们各自骑电动车回家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拐进巷子时,回头看见老陈还在路口站着,低头点了根烟。
高志凯教授有句话,听了让人脊背发凉。 那天晚上,我跟老陈在街边大排档喝酒,风扇
小杰水滴
2026-01-25 15:33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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