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事的儿子,才 27 岁,半夜两点多突然心脏部位特别疼痛,直冒虚汗,就起来喊他妈,同事起来发现儿子已经没有一点力气,躺到了地上,就赶紧打 120,可是 120 还没有到,她就发现儿子没有了呼吸,尽管 120 赶到后对儿子进行了抢救,但是也回天无力,儿子就这样走了,同事的天塌了。 事情过去大概半个月吧,同事还是整天恍恍惚惚的。那天下午,她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是条银行短信,显示儿子的一张银行卡自动扣缴了一笔钱,项目是“流浪猫救助站-月度助养”。同事盯着屏幕愣了好久。 她凭着记忆试了三次,终于输对了儿子的银行卡密码。在最近的交易记录里,每个月五号都有笔一百块的支出,固定流向同一个账户,已经持续两年多了。同事谁也没告诉,照着那个账户名,自己查到了一个本地的救助站地址。 周六早上,她坐了一个多小时公交,找到了郊区那个小院子。院子不大,收拾得挺干净,墙上爬着些绿藤。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姐正在喂猫,看她站在门口张望,就过来问找谁。同事张了张嘴,话没说出来,眼泪先掉下来了。她拿出手机,给大姐看儿子的照片,手指着那条扣款记录。 大姐一看照片就“啊”了一声:“是小林啊!他每个月都捐钱的,有时候周末还来帮忙打扫。上个月还跟我说,下回要带猫粮过来……”大姐说着也红了眼眶,拉着同事的手进了屋。她从抽屉里拿出本相册,翻到其中一页——好几张都是同事儿子的照片,有他在搬猫粮的,有他蹲着逗小猫的。照片里他笑得很放松,是同事在家里很少看到的那种样子。 大姐指着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说:“这只叫大黄,小林特别疼它,每次来都抱着。”那只橘猫好像听懂了,慢悠悠走过来,蹭了蹭同事的裤脚。同事蹲下身,手有些抖地摸了摸猫的脑袋。猫抬起头,轻轻地“喵”了一声。 同事在救助站待了一下午,帮着添水换粮。要走的时候,大姐犹豫着说:“林妈妈,小林那个助养……您看要不要停掉?”同事看着院子里晒太阳的猫,摇摇头:“不停。以后每个月我来交。”她从包里数出两百块,塞到大姐手里,“这个月我替他多交一份。” 回家的公交车上,同事看着窗外。天有点阴,但云层后面好像透出点光。她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儿子抱着大黄的那张照片。她忽然觉得,儿子好像还没走远,只是换了个她不知道的方式,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存留着一点温度。
我同事的儿子,才27岁,半夜两点多突然心脏部位特别疼痛,直冒虚汗,就起来喊他
小杰水滴
2026-01-25 14:32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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