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队过车炮场日后刚回到连里,营部通信员给我打电话说营长让我去他办公室去一趟。我问通信员营长找我没说啥事,通信员说不知道就是营长看着很生气。 我一路琢磨着,脚底下步子都沉了。营长办公室窗户外头,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搭在墙上,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我推门进去,营长正背着手站在窗前,回头瞥我一眼,脸色铁青。 “自己看看这个。”他甩过来一份文件,纸页哗啦一声摊在桌上。 我拿起来一瞧,是营里下周演习的预案,里头用红笔圈了好几个地方。我有点懵,“营长,这方案我们连反复推演过,没啥问题啊?” “没问题?”营长手指戳着纸面,“地形标注偏差两百米,突击路线绕了个大弯子!你这连长当迷糊了?” 我脑门一下子冒汗。这方案是我带着几个班长熬了两个通宵整出来的,地形数据明明核对过三遍。正想辩解,窗外忽然刮过一阵风,卷起沙土打在玻璃上,噼啪作响。营长转身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地图,摊在预案旁边。 “你再仔细瞅瞅。”他语气缓了点,但还是硬邦邦的。 我俯身对比,突然发现预案用的竟是去年的旧地图——后勤科上周才通知更新,我忙晕了头,完全忘了这茬。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我张了张嘴,话没出来,脸先涨红了。 “营长,是我的疏忽。”我声音低下去,“用错图了,我马上组织重做。” 营长没接话,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,咕咚喝了两口。墙上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,走得格外响。过了半晌,他才开口:“你知道这次演习多重要。一个标错,全营都得跟着绕圈子。”他放下杯子,语气里透出点疲惫,“你是我提上来的,别给我丢人。” 我站得笔直,指甲掐进手心。正憋着劲儿,桌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,显示一条消息:“连长,新地图已扫描发您邮箱,请查收。”是连里文书发来的。我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上周我让他备份资料,他顺手把新图也归档了。 营长瞧见了屏幕,眉毛动了动。“有补救?”他问。 “有!”我赶紧点头,“新地图已经准备好了,我今晚就带人重新测算,明早把修订案送过来。” 营长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摆摆手。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弄仔细点。另外,以后这种基础活儿,交给底下人多分担些。你是连长,不是测绘员。” 我敬了个礼,转身往外走。手碰到门把时,听见他在身后补了一句:“注意休息,眼里的红血丝都快连成片了。” 走廊灯已经亮了,光晕黄黄地铺了一地。我轻轻带上门,长长舒了口气。
1982年的边境战场,我军一名通讯兵在搜查阵地时,意外发现了一具敌军尸体旁的奇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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