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真倒霉,从郑州站坐T254到天津,一上卧铺车,见一对清瘦的老年人(大概75岁以上吧),穿的干净整洁,很有涵养的样子看着我,我顺口问了句,你们好!谁知道,那女的劈头盖脸的就骂起来,各种经典的国骂,还夹杂着摔死你之类的话,一下子把我给整不会啦。 我愣在那儿,车厢里嗡嗡的空调声都盖不住尴尬。上铺的大姐探出头看了一眼,又缩回去了。我憋着气,把行李放好,干脆面朝窗户躺着,心里直窝火。 半夜,车厢灯暗了。我口干,摸黑起来去接水。回来时,看见那老太太还坐着,就着过道微弱的地灯,低头摆弄怀里那个布包。老先生轻轻打鼾,头靠在她肩上。她手指摸着布包上的花纹,来来回回,特别慢。我放轻脚步,她却突然抬起头,我们眼神撞上了。我头皮一紧,准备挨骂。可她没出声,只是静静看了我两秒,然后把布包稍稍转过来一点。借着那点光,我看见上面绣着两只小小的、褪了色的鸟,栖在一枝歪歪扭扭的树枝上。 她很快把布包收回去,搂紧了,扭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。我赶紧溜回铺位。 第二天清早,天刚蒙蒙亮。我醒来,看见老先生正小心翼翼地从行李架拿下一个尼龙兜。老太太还在睡,布包紧紧搂在胸前。老先生对我轻轻“嘘”了一下,从尼龙兜里拿出一个馒头,掰了一小块,就着热水慢慢吃。吃完,他掏出一块干净手帕,把剩下的大半个馒头仔细包好,放回去。 车快到站了,大家开始收拾。老太太醒了,神情还是绷着。我拿行李时,书包带子不小心扫到了小桌板上的空矿泉水瓶,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老太太立刻警惕地望过来,手护住布包。老先生却对我笑了笑,摆摆手,意思是没关系。他扶老太太起身,把那个尼龙兜挎在自己肩上,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过去。老太太犹豫了一下,把怀里的布包递给他。老先生接过来,和自己的行李一起抱在胸前,空出的另一只手,稳稳地搀住了老太太的胳膊。 他们慢慢向车门走去。老太太靠着他,步子是小的,稳的。我看着老先生怀里那个旧布包,忽然明白了。那不只是她的宝贝,也是他时刻准备接过来的重量。
1953年9月,天津棉纺二厂突然来了四名便衣警察。他们径直走向正在运转的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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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岛朋友
真的看不懂此文,其他不说,就说一个吃馒头就白水的老人会买卧铺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