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,被我逮个正着。我要报警,她不急不慢地问我:“你丢了什

小杰水滴 2026-01-25 14:32:01

昨天半夜一个女贼到我家行窃,被我逮个正着。我要报警,她不急不慢地问我:“你丢了什么东西吗?” 我回答:“没有。”她一听眼睛亮了,蹲下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那你这就不讲究了,我好歹算‘未遂’,你这架势搞得像抓着现行杀人犯似的。” 我举着手机,屏幕的光映着她半边脸。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怕,反而有种奇怪的理直气壮。“那你进来干嘛?观光啊?”我没好气地问。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神往我书房飘。“我……我想找张照片。”这个答案让我愣住了。“照片?我家有你的照片?” “不是我的,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“是我妈的。她上个星期走了,临终前说,有张很重要的照片,留在了这房子里。”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“这房子,二十年前是我妈单位分的,我们在这儿住到小学毕业。后来卖了,搬走了。” 我放下手机。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,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呀地转。难怪她摸进来这么熟门熟路,连书房那个卡住的抽屉都知道怎么晃开——那抽屉里确实塞满了老房子的遗留物,前业主没带走。 “我妈说,照片就夹在一本蓝色封面的旧书里,书名叫《瓦尔登湖》。”她说着,眼眶有点红,“我找遍了老房子现在住的人家,都不承认有这本书。打听到最近又转手卖给了你,我……我就想来试试。我没想拿别的,真的。” 我将信将疑,走进书房,打开那个被她撬开一点的抽屉。灰尘在灯光下飞舞。在一堆旧杂志底下,真有一本褪色的《瓦尔登湖》。我拿起来,抖了抖,一张黑白照片飘然落下。 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女人,抱着个小女孩,站在一棵石榴树下笑。那棵树,现在还在后院。 我把照片递给她。她接过去,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女人的脸,肩膀开始颤抖,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吸吸鼻子,把照片仔细放进贴身口袋。 “对不起,”她站起来,朝我深深鞠了一躬,“我用错了法子。谢谢你。” 她转身走向阳台——她进来的地方。我叫住她,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,塞到她手里。“打车回去吧,大半夜的。”她推辞,我硬塞了过去。“就当是……替你妈给你的。” 她走了,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。我关好窗,坐回沙发,看见那本《瓦尔登湖》还摊在茶几上。翻到夹照片的那一页,有行娟秀的钢笔字:“1985年春,小满第一次开花。” 夜很深了。我忽然觉得,这房子今晚好像多了一点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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