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，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

上个月我突发奇想办了签证一个人跑越南玩了趟，结果那边人对咱中国人的态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！ 那天傍晚，我憋着一肚子气回到民宿。阳台门还是坏的，蚊子嗡嗡绕着床头灯转。我瘫在椅子上，一点胃口都没有，只觉得这趟旅行真是自找没趣。算了，下楼买瓶水吧。 巷口有家小小的杂货铺，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。我指指冰柜里的矿泉水，她伸出两根手指，用生硬的中文说：“两万。”我心里一紧，又是高价？正犹豫，阿婆却从柜台下拿出另一瓶，比冰柜里的小一圈，又伸出一根手指：“这个，一万。冰的，贵。”她努力比划着，眼里没有那种熟悉的算计。 我愣了一下，接过那瓶没冰的。付钱时，她慢吞吞地从抽屉里找零钱，硬币一个个数到我手心。旁边有个骑摩托的年轻人来买烟，催了她几句，她也不急，摆摆手让他等着。 转身要走，阿婆忽然叫住我。她从柜台上拿了个橘子塞过来，脸上皱出个笑，指了指自己的嘴，又摇摇手。我猜她是说这个甜，不酸。橘子很小，表皮还有点点斑驳。 回到房间，我剥开橘子。阳台外是河内老城区的屋顶，密密麻麻的电线切割着暗蓝色的天。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，吹来温热的风。橘子瓣送进嘴里，果然很甜，清甜的汁水冲淡了嘴里的苦涩。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较劲了。也许就像那个机场遇见的同胞说的，情况复杂。但至少这个夜晚，这个陌生的阿婆，用她笨拙的诚实和一个酸橘子，接住了我所有的沮丧。我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，慢慢吃完了那个橘子。远处的摩托车声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又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