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安排我和他妻子出国考察，晚上 11 点，老板娘身穿薄丝睡衣来到我房间，一进来就抱紧我，对我说：“今天你为公司争取了一个大项目，我要好好奖赏你！” 我不知所措，又有所期待。 我浑身一僵，手悬在半空。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，混着酒气。我脑子里闪过老板那张不怒自威的脸，还有同事私下说他手段多狠的传言。我吸了口气，轻轻把她推开一点，说：“嫂子，您别这样。项目是老板谈的框架，我就是个干活的。” 她退后一步，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笑容有点苦。房间里就书桌上一盏小灯亮着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，说：“吓到你了吧？对不起。” 声音有点哑。 我这才发现，她肩膀在微微发抖。她转过身，眼睛是红的。“老周在国内，这会儿大概正陪着别人呢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查到了，是他助理，两年了。”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只能站着。空调嗡嗡响，吹得我胳膊发凉。 “我找你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抹了下眼睛，语气平静下来，“这次的项目资料，核心部分是你准备的，老周根本没仔细看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我想和他分开，这些资料，能证明我对公司的贡献吗？我需要这个。” 我愣住了。原来她冒着这么大误会来找我，是为了这个。我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，瞬间散了，反倒有点不是滋味。老板对她不好，公司里早有风言风语，没想到是真的。 “资料都在我电脑里，有详细的进程和数据记录。”我听见自己说，“如果需要，我可以整理出来，原件和日期都有。” 她看着我，看了很久，然后长长地、轻轻地吐了口气，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东西。“谢谢。”她说，“这就够了。” 她没再多说，整理了一下睡衣，走到门口，手放在把手上，又回头：“今晚的事，忘了它吧。项目……明天还得靠你。” 我点点头。 门轻轻关上。我站在原地，听着走廊里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板发来的信息，问项目进展。我没回。 走到窗边，外面是陌生的城市灯火。我想，回国之后，有些东西，大概再也不一样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