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大嫂真是窝囊!项链钱没要回来,还搭钱了呢! 她揣着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,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手指头把钱攥得皱巴巴的。昨天去张家要项链钱,没成想对方说项链早被她自己弄丢了,反倒讹了她两百块“精神损失费”,那可是她攒了俩月想给老伴买降压药的钱。 “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她对着树杈子自言自语,树皮被她抠下来一小块,“那张家媳妇穿得花枝招展的,能缺我这点?”正犯愁呢,隔壁彩霞挎着菜篮子过来,看见她蹲那儿发呆,把菜篮子往石墩上一放:“咋了这是?脸拉得老长。”三万大嫂把事儿一说,彩霞拍了下大腿:“你傻呀!你家东厢房那台旧缝纫机不是还能用?前儿个我听胡同口裁缝铺老板娘说,缺人给人锁裤脚呢,一件五毛,一天下来也能挣个三十二十的!” 三万大嫂眼睛一亮,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,往家跑。那台缝纫机还是她年轻时陪嫁的,黑铁皮机身擦得锃亮,踏板上的木纹都磨出了包浆。她找出针线筐,踩着缝纫机试了试,“嗒嗒嗒”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来,跟年轻时给孩子做衣服时一个动静。 第二天一早,她揣着针线筐就去了裁缝铺。老板娘让她锁十条裤子的边,说好了中午来取。她坐在小马扎上,手指头捏着裤脚,缝纫机针头上下翻飞,线轴“嗡嗡”转着,阳光从窗户缝里照进来,落在她手背上,暖乎乎的。 快到中午时,愚妹突然跑进来,手里举着个油纸包:“嫂子!我刚买的肉包子,给你带俩!”三万大嫂抬头,看见愚妹额头上全是汗,刘海湿哒哒贴在脑门上。“你咋来了?”她停下机器,心里有点别扭,想起昨天愚妹还笑话她窝囊。 “我听很行说你在这儿干活,”愚妹把包子塞她手里,“那张家我去问了,他们就是看你老实欺负人!我把我攒的压岁钱拿出来了,先给你把那两百块垫上,等我发了兼职工资再还你。”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零钱,最大的面额是五十,还有不少一块五块的,叠得整整齐齐。 三万大嫂捏着那钱,手都抖了。她看着愚妹冻得发红的鼻尖,还有包子上冒着的热气,突然想起昨天愚妹非拉着她去吃混沌,说“嫂子你别愁,吃点热乎的”,当时还觉得她多管闲事,现在才明白,那孩子是怕她憋着难受。 “你这丫头……”三万大嫂咬了口包子,热乎气从嗓子眼暖到心里,“快坐,嫂子给你锁个裤脚,你那条运动裤边都磨毛了。”愚妹嘿嘿一笑,搬了个小马扎坐她旁边,缝纫机“嗒嗒嗒”的声音里,掺进了两个女人的笑声,在小铺子里飘来飘去。
三万大嫂真是窝囊!项链钱没要回来,还搭钱了呢! 她揣着兜里仅剩的三百块钱,蹲在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8 00:23: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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