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,阿拉法特正在开会,手下递给他一包印着“阿拉法特兄弟亲启”的文件,阿拉法特看后突然大喊:“味儿不对劲儿,快拿走!” 1970年。那时候的阿拉法特,正处在他人生中最凶险的阶段之一。 当时他正在约旦的一处秘密据点开会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很紧张。就在这时候,一名亲信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包裹,上面写着“阿拉法特兄弟亲启”。 这看起来太正常了,作为巴解组织的领导人,他每天都要处理无数这样的文件和包裹。但就在亲信准备要把包裹放到桌子上的那一瞬间,正在低头看地图的阿拉法特突然抬起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包裹。 据当时在场的人回忆,阿拉法特的鼻子抽动了几下,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突然大吼一声:“味儿不对劲儿!快拿走!这是炸弹!” 手下人当时都懵了,这包裹密封得好好的,哪来的味儿?但出于对领袖的绝对服从,警卫员二话不说,抓起包裹就往外冲,用尽全力扔到了远处的空地上。 几秒钟后,一声巨响,尘土飞扬。 那确实是一枚伪装极其精巧的炸弹。如果当时在会议室里拆开,或者是晚扔了几秒,中东的历史可能在1970年就要改写了。事后有人问阿拉法特,你到底闻到了什么?是火药味吗? 阿拉法特摇摇头,他说他闻到的不是火药,而是“杀气”。这种近乎野兽般的直觉,在之后的几十年里,成了他最大的护身符。 阿拉法特这辈子,就像是在玩一场永远没有终点的“俄罗斯轮盘赌”。以色列人想要他的命,这在全世界都不是秘密。 当时的以色列国防部长沙龙,甚至把“除掉阿拉法特”当成了自己职业生涯的一个重要KPI。 最离谱的一次是1992年。那年4月,阿拉法特坐飞机去视察这一支在那里的巴勒斯坦游击队。 飞机飞到利比亚南部上空时,遇到了一场这辈子没见过的特大沙暴。那可是沙漠腹地,无线电失联,能见度为零。最后,飞机燃油耗尽,硬生生地摔在了沙漠里。 消息传出来,全世界都炸锅了。美国、以色列、甚至巴勒斯坦内部,大家都觉得:这次他是真完了。那么大的沙暴,飞机摔成那样,还能有人活? 结果,奇迹又发生了。机长和机组人员全部遇难,阿拉法特只受了点轻伤。当救援队在沙漠里找到他的时候,这老头正坐在飞机残骸边上等待救援,眼神里依然透着那股子倔强。 这件事之后,连他的对手都不得不感叹:这人身上,真的有真主庇护。 不过,咱们聊阿拉法特,不能光聊他的“神迹”。如果不聊聊他在阿拉伯世界的真实处境,那你看到的就只是一个被神话的偶像,而不是一个真实的政治家。 很多人以为,作为巴勒斯坦的领袖,阿拉法特在阿拉伯兄弟国家那里一定很受欢迎。事实恰恰相反。 阿拉法特这一辈子,除了躲避以色列的暗杀,剩下的一半精力,其实都花在了如何跟他的“阿拉伯兄弟”周旋上。 这就得说到1970年的“黑色九月”事件。 当时巴解组织的大本营在约旦。约旦国王侯赛因好心收留了这些难民和战士。结果呢?巴解组织的势力越来越大,甚至在约旦境内搞起了“国中之国”。他们在街上设卡收税,拿着枪横冲直撞,甚至还在约旦策划劫机事件,搞得约旦在国际上灰头土脸。 最后约旦国王急了,直接出动正规军镇压。双方打得血流成河,阿拉法特最后是被迫化装成科威特官员的随从,才狼狈地逃出了约旦。 后来他去了黎巴嫩,结果又卷入了黎巴嫩内战。可以说,阿拉法特走到哪里,哪里就不太平。这并不是说他想搞乱别人,而是一个失去了国土的武装组织,寄人篱下时的必然矛盾。 他太难了。他对内要压住激进派的冲动,对外要抵抗以色列的坦克,还要防着阿拉伯兄弟在背后捅刀子。他是一个没有国家的元首,统领着一群没有身份的人民。 阿拉法特最让人唏嘘的,是他晚年的转变。 年轻时的阿拉法特,信奉的是“革命直到胜利”,腰里永远别着把手枪。但到了90年代,他意识到,光靠打仗,巴勒斯坦人可能永远复不了国,流的血已经够多了。 于是,他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:承认以色列的存在,用土地换和平。 1993年,在白宫的草坪上,阿拉法特那只拿惯了枪的手,握住了以色列总理拉宾的手。他也因此拿了诺贝尔和平奖。 但他低估了仇恨的力量。 和平协议签了,以色列的极端分子不干了,巴勒斯坦内部的激进派也不干了,骂他是叛徒,说他出卖了民族利益。 这就是阿拉法特的悲剧。 他想带大家走出泥潭,结果发现泥潭里伸出无数只手,把他死死拽住。 2004年,那个曾经满世界飞、精力无限的阿拉法特,被困在了拉姆安拉的官邸里。 那时候的他,已经被以色列软禁了很久。官邸外面是坦克,里面断水断电。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“总司令”,变成了一个手抖得连笔都拿不稳、患有严重帕金森症的瘦弱老人。 以色列人说,你只要交出几个通缉犯,或者你离开巴勒斯坦,我们就放过你。阿拉法特回了一句特硬气的话:“我是一名巴勒斯坦士兵,我会死在这片土地上。” 2004年11月11日,这只“不死鸟”终于还是飞不动了,在法国巴黎的一家医院里去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