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18年,杜月笙去歌舞厅会友,突然,他一手搂住舞女的腰,另一只手要伸进她的胸口,舞女吓得花容失色,“对不起,我不卖身……”杜月笙冷哼,“你早晚是我的人……” 第二天陈帼英照常去丽都舞厅上班,刚换好舞裙就被老板叫到了办公室。 老板把一个信封推到她面前,说里面是这个月的工钱,让她以后不用再来了。 陈帼英捏着信封愣在原地,信封里的钞票比她一个月的薪水还多。 她没接钱,转身就往舞厅外走。 她得去医院,父亲的肝病等着钱做手术,一天都耽误不起。 医院的缴费窗口前,陈帼英攥着兜里仅有的几块银元,手指都攥白了。 护士催她赶紧缴费,不然就停药。 陈帼英咬着嘴唇,转身跑出了医院大门。 她不知道该去哪,只能漫无目的地在法租界的马路上走。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身边,车窗摇下来,是昨天在舞厅拦住她的杜月笙。 杜月笙没说话,只是朝她抬了抬下巴。 陈帼英犹豫了几秒,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 轿车径直开到医院门口,杜月笙的手下拿着一沓钞票走进了缴费处。 陈帼英看着手下递钱的动作,站在原地没动。 杜月笙靠在车门上,看着她说:“你爹的病,我包了。” 陈帼英没道谢,只是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重复昨天的话:“我不卖身。” 杜月笙笑了笑,没接话,让司机送陈帼英回了家。 从那天起,杜月笙的手下每天都会往陈帼英家送补品和生活费。 陈帼英的父亲顺利做完了手术,身体一天天好转。 一个月后,杜月笙带着聘礼登门,直接跟陈帼英的父母说要娶她。 聘礼摆了满满一院子,金银首饰、绫罗绸缎,还有几箱子现大洋。 陈帼英的父母当场就应下了这门亲事。 陈帼英没反对,只是对杜月笙提了一个条件,要明媒正娶,不是做姨太太。 杜月笙点头答应,转头就去法租界的洋行订了一套最新款的婚纱。 婚礼办得风风光光,上海的报纸头版都登了消息。 黄金荣和张啸林亲自来捧场,还送了一块写着“天作之合”的牌匾。 陈帼英嫁进杜家后,没像其他姨太太那样只顾着享福。 她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起床,把杜公馆的账本翻出来核对。 家里的佣人、厨子、车夫,每个人的工钱她都记在小本子上,分毫不差。 杜月笙带客人回家吃饭,陈帼英亲自下厨,做的本帮菜让客人赞不绝口。 杜月笙去应酬,陈帼英就陪在他身边,敬酒、寒暄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那些商界、政界的大佬,都夸杜月笙娶了个好媳妇。 没过几年,陈帼英接连生下三个儿子,杜维桓、杜维翰、杜维宁。 杜月笙把这三个儿子当成宝贝,专门请了私塾先生在家教他们读书。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,上海的局势变得紧张起来。 杜月笙召集上海的工商界人士开会,号召大家捐钱捐物支持抗战。 他自己带头捐了四万大洋,买了两架战斗机送给前线的空军。 飞机捐赠仪式那天,杜月笙特意让陈帼英上台主持掷瓶礼。 陈帼英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,站在台上落落大方。 她拿起酒瓶,轻轻敲在飞机机身上,清脆的响声传遍全场。 台下的记者纷纷按下快门,第二天,陈帼英的照片就登上了全国的报纸。 抗战期间,上海的租界成了难民的避难所。 陈帼英把杜公馆的一部分房子腾出来,收留了几十名无家可归的孩子。 她每天都会亲自给孩子们上课,教他们读书写字。 杜月笙在外面忙着抗日救亡的事,家里的大小事务全靠陈帼英打理。 她从没抱怨过一句,只是把家里的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。 杜月笙的原配沈月英常年沉迷鸦片,很少露面。 陈帼英就成了杜公馆名副其实的女主人。 那些年,杜月笙在法租界的生意越做越大,鸦片、赌场、航运,几乎垄断了上海的半壁江山。 他能安心在外拓展人脉,全靠陈帼英在背后稳住后方。 陈帼英没借着杜月笙的势力作威作福,反而一直低调做人。 她很少出门应酬,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陪着孩子读书,或者帮杜月笙整理账目。 杜月笙对她越来越信任,甚至把自己的私人印章都交给了她保管。 陈帼英靠着自己的聪明和贤惠,在杜家站稳了脚跟。 她用自己的方式,兑现了当初“不卖身”的承诺。 她不是杜月笙的玩物,而是他的妻子,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人。 参考信息:《杜月笙相中了陈帼英,陈以卖艺不卖身拒绝,杜:你早晚是我的人!》·网易网·2023年5月23日

用户12xxx71
孙中山在1925年逝世时都没有动手术,而1918年可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