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国军团长陈锐霆投奔新四军后,在夜里被人连捅3刀,杀手走后,伤重的他本想起身,但又想到了什么,果断躺地上装死 安徽泗县崔庄的土坯房里,煤油灯的火苗还在微微摇晃。 陈锐霆刚和几名干部敲定第二天的行军路线,脱下军装外套就躺到了木板床上。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村子里的狗突然狂吠起来。 杂乱的脚步声贴着墙根传来,紧接着就是几声清脆的枪响。 他来不及多想,抓起搭在床头的衣服披在身上,一把推开了房门。 两道寒光迎面刺来,直接扎进了他的腹部。 他踉跄着转身想退回屋里,后背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第三把刺刀已经没入皮肉。 他一头栽倒在门槛上,鲜血顺着衣襟往地上淌。 行凶的人抬脚踢了踢他的身体,见他没了动静,转身就朝着隔壁的营房跑去。 他趴在地上,手指慢慢蜷曲,沾了满手的血。 他抬手把血抹在自己的脸上和胸前,然后伸直四肢,一动不动地贴着地面。 没过几分钟,那几个人又举着手电筒折返回来。 光柱在他脸上扫来扫去,亮得刺眼。 其中一个人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 另一个人开口说话,声音里带着急慌慌的调子:“已经断气了,别磨蹭,赶紧走,天亮就跑不掉了。” 有人还是不放心,朝着他的方向扣动了扳机。 子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去,打在身后的门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村口的黑夜里。 他这才慢慢撑起身子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。 他朝着院子外喊了一声,守在门口的警卫连士兵立刻冲了进来。 这伙动手的人,是部队里几个没被彻底改造的反动军官。 他们原本是国民党李仙洲部的老兵,跟着陈锐霆起义不过十一天。 1941年的春天,皖南事变的消息传遍了全国。 国民党顽固派调转枪口,对着抗日的新四军部队下了狠手。 陈锐霆当时是国民党142师425团的团长,早在三年前就秘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。 他看着身边的弟兄们不愿意打内战,一心只想上前线杀鬼子,就主动联系了新四军的彭雪枫。 他提出要带着全团的官兵脱离国民党阵营,投奔新四军。 4月23日,陈锐霆在安徽怀远县率部起义,一千多名官兵扯下了国民党的帽徽。 新四军为他们举行了隆重的欢迎大会,张爱萍代表新四军宣布,起义部队改编为独立旅,陈锐霆担任旅长。 欢迎大会结束后,张爱萍把陈锐霆拉到一边,拍着他的肩膀叮嘱:“队伍里成分复杂,那些旧军官的心思你要多留意,千万别掉以轻心。” 陈锐霆当时忙着安顿部队,只点了点头,没把这话往心里去。 起义部队一路往新四军的根据地赶,沿途的乡亲们端着热水和干粮迎接,部队的行军速度慢了下来。 4月30日傍晚,部队才到达崔庄宿营,离目的地半城只有不到十里路。 当天晚上,张爱萍又给陈锐霆打了个电话,语气严肃:“明天一早必须赶到半城,夜里一定要加强警戒,别给坏人留机会。” 挂了电话,陈锐霆安排了岗哨,就回屋休息了。 他没想到,那些反动军官早就被国民党顽固派收买。 他们趁着夜里岗哨换班的间隙,先摸进了二营的营房。 二营营长王国纯刚躺下,就被他们乱刀捅死。 紧接着,政治部主任屠凤林和一名副团长也倒在了血泊里。 解决完这几个人,他们就直奔陈锐霆的住处而来,想提着他的脑袋回去领赏。 陈锐霆强撑着伤势,给警卫连下达命令,封锁村子的所有出入口。 他让人赶紧给张爱萍送信,请求增援。 张爱萍接到消息后,立刻派27团的部队往崔庄赶。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增援部队就赶到了。 那些想逃跑的反动军官,刚跑出村口就被堵了个正着。 十几个参与哗变的人,一个都没跑掉。 陈锐霆的伤势很重,腹部和背部的伤口深可见骨。 新四军的医护人员连夜赶了过来,给他处理伤口。 根据地的药品不够,工作人员冒着生命危险,潜入敌占区的县城,买回了急需的西药。 刘少奇、陈毅、张云逸等新四军的首长,都赶到医院来看望他。 毛泽东、朱德等中央领导也联名发来慰问电,称赞他是抗日的英雄。 经过大半年的治疗,陈锐霆终于康复出院。 他回到部队后,对独立旅进行了彻底的整编。 那些思想进步的士兵被留在了队伍里,成了新四军的骨干力量。 这起哗变事件,也给新四军提了个醒。 之后接收起义部队时,都会先进行思想教育,仔细甄别人员,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。 陈锐霆伤愈后,被调到新四军司令部担任参谋处长,还兼任了炮兵司令员。 他带着炮兵部队,在后来的济南战役、淮海战役、渡江战役里,打出了赫赫威名。 1955年,陈锐霆被授予少将军衔,成了新中国的开国将军。 参考信息:《陈锐霆:从国民党团长到开国少将的传奇历程》·中国军网·2016年7月28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