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52岁的金庸爱上16岁女招待。他想要和妻子离婚,妻子说:“可以,但是那个女的必须绝育”。金庸才答应没多久,他的长子就美国自缢身亡了。 金庸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,推到妻子朱玫面前。 朱玫没看协议,目光直直落在金庸脸上。 她开口,声音没带一丝波澜:“可以,但是那个女的必须绝育”。 金庸随即点了头,起身就往外走,没跟那个名叫林乐怡的女招待商量,只想着尽快打破眼前的僵局。 林乐怡当时在跑马地一家餐馆做侍应生,和金庸相识于他一次心情烦闷的独自饮酒。 她话不多,只安安静静添茶、收拾碗筷,让被报社琐事缠得头疼的金庸,觉得心里松快几分。 一来二去,两人关系慢慢超出了普通客主界限,这事很快传到朱玫耳朵里。 朱玫没吵没闹,只等金庸自己摊牌,才有了那句带着条件的答复。 金庸答应条件的消息,很快传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。 长子查传侠正在那里读大一,接到家里电话时,正和女朋友闹别扭。 他放下电话,转身就回了宿舍。 几天后,学校的通知电话打到香港《明报》编辑部,说查传侠在宿舍自缢,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。 金庸接到电话时,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社评,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纸上,晕开一大片墨迹。 他僵在椅子上,直到同事拍他肩膀,才猛地站起身,跌跌撞撞往外跑。 去美国处理儿子后事的路上,金庸一路沉默,朱玫哭倒在他怀里,他都没什么反应。 查传侠的葬礼办得很简单,只有几个同学和老师站在墓碑前垂泪。 这个从小被金庸寄予厚望的儿子,就这么草草结束了十九岁的生命。 从美国回来后,金庸履行了对朱玫的承诺,带着林乐怡去了医院。 林乐怡全程没说一句话,乖乖跟着。 朱玫看着医院证明,面无表情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 她没要额外补偿,只拿走《明报》部分股份和一栋还在还贷的别墅。 这事说起来,还得从二十年前金庸创办《明报》那会儿讲起。 1956年,金庸和朱玫结婚,那时他还是个没名气的撰稿人。 后来他想办报纸,手里没钱,朱玫二话不说变卖嫁妆首饰,凑够启动资金。 《明报》创刊初期人手不够,朱玫就成了第一个女记者,跑遍香港大街小巷,采访写稿排版什么都干,还从来不领薪水。 金庸的《射雕英雄传》在《明报》连载后,报纸发行量暴涨,他也成了家喻户晓的报人和武侠小说家。 那段日子,夫妻俩并肩作战,日子苦却有奔头,四个孩子相继出生,家里满是欢声笑语。 可随着金庸名气变大,应酬越来越多,回家越来越晚,两人之间渐渐没了话,感情在日复一日的疏离里慢慢淡了冷了。 林乐怡的出现,点燃了早已潜藏的矛盾。 离婚后的朱玫,没再嫁人,也没再插手《明报》的事,把所有精力放在剩下的三个孩子身上,偶尔翻译书籍,靠着微薄稿费和股份分红过日子。 她很少提金庸,只有在孩子的事情上,才会和他通一次电话,语气客气得像个陌生人。 金庸和林乐怡后来结了婚,林乐怡辞去餐馆工作,安心照顾金庸的生活起居。 她确实终身没有生育,陪着金庸走过四十多年,直到2018年金庸去世。 婚后的林乐怡一直很低调,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,从不接受采访,只默默帮金庸整理稿件、打理生活。 金庸后来在《倚天屠龙记》新修版后记里写,以前读张三丰痛失张翠山的章节,总觉得是小说夸张。 直到自己经历丧子之痛,才明白那种剜心剔骨的滋味是真的。 1998年,朱玫在香港一家医院去世,身边没有亲人陪伴。 医院联系到她的子女时,她已经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没了呼吸。 她的葬礼办得很简单,金庸没有到场,只托人送了一副挽联。 查传侠的离世,成了金庸一辈子的遗憾。 他后来修订的武侠小说里,多了几分对亲情的珍视,少了几分江湖的快意恩仇。 只是那些修改的文字,再也换不回那个十九岁的少年。 1976年的香港,武侠小说风靡华语世界,金庸的名字响彻街头巷尾。 可没人知道,这个写出无数英雄传奇的作家,正经历着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。 婚姻的破裂,长子的离世,像是两道刻在心上的伤疤,一辈子都没能愈合。 林乐怡用一生的沉默,守着和金庸有关的秘密。 朱玫用一辈子的骄傲,独自咽下婚姻破碎的苦果。 金庸用半生时间,在武侠世界里构建快意恩仇,却在现实里留下满心遗憾。 那个带着绝育条件的离婚承诺,那个少年骤然离世的消息,成了三个人一辈子都绕不开的坎。 参考信息:《揭“大侠”金庸4子女:长子19岁时为情自缢》·中国新闻网·2014年3月31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