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,一个女医生被哨兵拦住,要求出示通行证,没想到,她直接掏出一颗手榴弹:“这就是我的通行证!” 军用卡车往老山前沿开,尘土裹着炮声往车厢里灌。 女医生坐在卡车角落,一手攥医疗包,一手握两枚手榴弹。 一枚是作战杀伤弹,另一枚是巴掌大卵形弹,挂着简易帆布套。 车到前沿哨卡,被荷枪实弹的哨兵拦下。 哨兵探出身子,朝车厢喊,要求所有人出示前线通行证。 同行战士纷纷掏证件,唯独女医生摸遍口袋,没找出一张纸片。 哨兵皱眉摆手,说前沿是生死线,没通行证不能破例。 女医生急着上前两步,说里面战士等着救命,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。 哨兵表情严肃,说这是部队规矩,不能违反军令。 话音刚落,女医生从腰间拽出卵形手榴弹,扯掉帆布套,把引信套在手指上。 她盯着哨兵眼睛,一字一句重复:“这就是我的通行证!” 哨兵瞬间愣住,盯着手榴弹,喉咙动了动没说话。 周围战士围过来,目光齐刷刷落在女医生和手榴弹上。 没人把这当威胁,因为所有人都认得,那是前线战士人人带的光荣弹。 这种弹体积小威力不大,却是战士们最后的尊严,是被俘前自我了断的选择。 女医生举着光荣弹,又往前凑,说要去阵地救伤员,今天必须过去。 哨兵沉默几秒,抬手敬了个标准军礼。 他侧身让开道路,挥手示意卡车继续开。 女医生收起手榴弹,攥紧医疗包,跳回车厢。 这事说起来,得从后方医院的伤员说起。 当时老山正处轮战阶段,越军占部分高地,冷枪冷炮从没停过。 双方阵地最近只有十几米,战士们蹲猫耳洞,吃喝拉撒全在几平米空间里。 猫耳洞阴暗潮湿蚊虫多,战士们伤口泡汗水里,溃烂化脓是常事。 1987年1月,我军发起黑豹突击行动,目标收复那拉口要地。 这场战斗打得惨烈,31名突击队员冲上去,最后只有6人没挂彩。 伤员一批批抬到后方医院,很多人因转运时间长,错过最佳救治时机。 有的战士胳膊腿保不住,有的重伤员没撑到医院就没了气息。 女医生当时就在后方医院当军医,眼睁睁看年轻战士受苦,心里针扎似的难受。 她连续写七份请战书,申请去最前沿阵地,和战士们守生死线。 领导一次次驳回申请,说前线太危险,女同志在猫耳洞里没法生存。 领导还说,后方医院也需要人手,让她安心在后方救治伤员。 女医生没放弃,趁一次探亲假,偷偷收拾医疗器材和换洗衣物。 她找了个去前线的陕西老乡,软磨硬泡搭上前沿的军用卡车。 临走前,她找战友要了枚光荣弹,别在腰间,要守军人骨气。 卡车一路颠簸,越往前开炮声越近,路边偶尔见炸坏的装甲车和弹坑。 女医生攥着光荣弹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早点到阵地,多救一个是一个。 卡车开进前沿阵地后,女医生成了猫耳洞里唯一的女兵。 她没适应环境,就拎医疗包钻进一个个狭小的猫耳洞。 猫耳洞里空间太小,她只能蹲地上给战士们清创、包扎、止血。 有的战士伤口化脓,她一点不嫌弃,清理每一个创口。 她带的药品不够,就和卫生员想办法,用盐水代替消毒液,绷带反复清洗晾干再用。 没有伤员的时候,她帮炊事员洗菜做饭,给战士们烧热水擦身子。 她还把自己的压缩饼干省下来,分给吃不下饭的战士。 有一次,她跟着担架队下山转运重伤员,山路崎岖狭窄,到处是碎石和弹片。 为保证输液袋高度,不让空气进血管,她钻到担架底下,跪着往前挪。 锋利碎石划破她的膝盖,鲜血浸透军裤,她咬着牙没吭一声。 1987年1月的一次战斗中,一枚炮弹落在她附近阵地。 弹片呼啸飞来,击中她的臀部,鲜血瞬间浸透军装。 她从医疗包掏出纱布,自己简单包扎伤口。 战友们劝她下去养伤,说后方医院更安全,她却摇摇头,说伤员还在等她。 她缓过劲就继续给新抬上来的伤员处理伤口。 在前沿阵地的日子里,她参与了四次阵前出击和三次拔点作战。 她亲手救治的伤员超一百三十名,其中包括家喻户晓的战斗英雄徐良。 当时徐良大腿中弹,失血过多休克,是她连夜护送,举着输液袋,踩泥泞山路往后方赶。 她每隔几分钟摸徐良的脉搏,不断喊他的名字,把他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。 战斗结束后,部队给她记一等功,她成了老山前线唯一获此殊荣的军校女军医。 战士们亲切叫她猫耳洞中的南丁格尔,说她是阵地上的救命菩萨。 她在老山前线一待四年,七次奔赴硝烟弥漫的阵地,把青春热血洒在那片土地上。 她用行动兑现了举光荣弹说的话,把一枚小小的手榴弹,变成通往战士身边的通行证。 参考信息:《老山战地女军医刘亚玲:七上阵地救伤员》·解放军报·1986年8月24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