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南方战力不如北方?公元507年,南梁士兵暴打北魏士兵 公元507年的钟离城,淮河的水浪拍打着北岸的北魏大营。谁都没想到,这场被北魏视为“灭梁前奏”的战役,最后会变成北方骑兵的噩梦。 当时的北魏刚经历孝文帝汉化,国力看着强盛,可内部早已千疮百孔——贵族腐败、赋税重得压死人,北边六镇的士兵都在发牢骚。 南梁这边,梁武帝萧衍刚登基五年,虽说之前派弟弟萧宏北伐,结果萧宏胆小,遇到暴风雨就丢了五万兵马,但钟离城的存亡,逼着南朝必须拼尽全力。 钟离城的位置太要命了,它卡在淮河边上,城北是水,城南是山,城墙贴着河道修,北魏骑兵根本施展不开,守将昌义之手里只有三千人,面对元英、杨大眼的几十万大军,每天被冲车撞、被土袋填壕沟。 史书说,城墙被撞出缺口,士兵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直接用泥巴糊墙,边糊边砍人。最狠的是魏军的“车轮战”,白天黑夜轮着攻,昌义之的三千人,硬生生扛了三个月,城里的血水顺着墙缝往河里淌。 北边的援军来得凶险。韦睿从合肥出发,带着人马抄近道,十天走完平时半个月的路,路上还凿山开沟,六十岁的老将坐着轿子督战。曹景宗在道人洲扎营,两人合计着夜袭邵阳洲。 几千士兵摸黑挖沟垒墙,天亮时,魏军发现对面突然冒出座营寨,离自己大营不到两百步。元英站在高处看,直说“南朝怎么会有这样的神兵”。这招不仅稳住了军心,还让钟离城里的守军知道“援军到了”,原本软塌塌的防线突然硬了起来。 真正要命的是后勤。北魏几十万大军挤在淮河两岸,粮草全靠北岸的杨大眼运。曹景宗派赵草带一千人在北岸修了座“赵草城”,明着是割草,暗里把魏军的粮道掐了。 北方士兵吃不上热饭,营里的粟米都发霉了,南边的粮草却顺着淮河源源不断送来。天冷加上饿肚子,很多北魏士兵偷偷往南梁军营跑,士气就这么散了。 三月的淮河水救了南梁。连续下雨,水位暴涨七尺,韦睿提前让人准备了高船,船身和魏军的浮桥一样高。 火攻那天,梁军的小船装满干草油料,顺着水势冲进桥洞,火借风势,瞬间烧断两座浮桥。北岸的杨大眼想救,被乱箭射伤胳膊;南岸的元英想跑,桥断了退路。 最惨的是那些北方士兵,穿着重甲往河里跳,全被水冲走了,淮河漂着的尸体绵延一百多里。昌义之从城里杀出来时,看见岸边的魏军连兵器都没拿,跪在地上求饶。 这场仗打完,北魏死了二十多万人,被俘五万,元英光着脚逃回洛阳。不是南朝士兵力气大,而是北军犯了大忌:忘了自己是骑兵,非要在水里跟南方人较劲;以为人多就能堆死人,没想到被地形吃住;更没想到,三千人的孤城能扛三个月,耗光了自己的锐气。 南梁这边,昌义之的死守、韦睿的巧劲、曹景宗的狠劲,加上淮河的水势,凑成了这场胜仗。说到底,打仗不是比谁嗓门大,是看谁更懂怎么用手里的牌——北方马再好,到了水里也跑不动;南方人再弱,守着自家的河,总能找到活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