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,袁世凯的女儿大婚,进入洞房后,新郎兴致全无,怒骂新娘:“你个残花败柳

李看明月 2026-01-14 00:42:24

1936年,袁世凯的女儿大婚,进入洞房后,新郎兴致全无,怒骂新娘:“你个残花败柳,有过多少个男人?”谁知,新娘冷哼一声答道:“你骂谁呢,有多少姑娘为你打过胎?” 新郎一时无话可说! 1936年的天津,英租界的洋楼里总飘着若有似无的香水味。袁世凯的七女儿袁祜祯穿着绣满珍珠的嫁衣,坐在曹家花园的洞房里,指尖划过红绸被面上的并蒂莲,心里却像塞了团冷棉花。 新郎曹士岳是北洋陆军总长曹锟的儿子,留过洋,说话总带着点倨傲的卷舌音。他掀开盖头时,眼里的惊艳只闪了一下,随即被挑剔取代:“袁家人的排场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袁祜祯没接话,她见过太多场面上的虚与委蛇,父亲袁世凯在世时,家里的宴会比这热闹十倍,可人心隔肚皮,谁真心谁假意,她从小就看得明白。 红烛摇曳到后半夜,曹士岳喝得半醉,带着酒气凑过来。袁祜祯往旁边挪了挪,旗袍领口的盘扣硌得她脖子发紧。“怎么,不乐意?”曹士岳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,“别以为你是袁家大小姐就金贵,谁不知道你在北平那些事?” 袁祜祯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她确实在北平待过几年,跟着兄长见过些世面,和留学生跳过快舞,喝过洋酒,这些在新派人士眼里再寻常不过的事,到了曹士岳嘴里,竟成了不堪的把柄。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她甩开他的手,声音发颤,却带着股不服输的硬气。 “什么意思?”曹士岳冷笑,酒气喷在她脸上,“残花败柳一个,还好意思嫁进曹家?说说,你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?” 这话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袁祜祯心口发疼。她猛地站起身,红嫁衣的裙摆扫过妆奁,银质的镜匣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“曹士岳,你也配说这话?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你在法国留学时,让多少姑娘怀了孕?又给了多少封口费?要不要我把她们的名字一一列出来?” 曹士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他确实在巴黎荒唐过,那些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,本以为没人知晓,没想到袁祜祯竟做过功课。“你……”他指着她,半天说不出话,最终狠狠踹翻了脚边的红漆凳,摔门而去。 洞房里只剩下袁祜祯一人,红烛的泪淌了满桌,像谁在无声地哭。她瘫坐在地上,摸着嫁衣上冰凉的珍珠,突然觉得可笑——这场联姻,本就是北洋遗老们的抱团取暖,她和曹士岳,不过是棋盘上的两颗棋子,谁又比谁干净多少? 转年开春,天津的海棠开得正盛。深夜的曹家花园,枪声突然划破寂静。袁祜祯倒在血泊里时,看见曹士岳举着枪的手在抖,眼里的疯狂像烧红的烙铁。“你又去见那个姓朱的留学生了是不是?”他嘶吼着,像头失控的野兽。 仆人冲进来时,袁祜祯的雪青旗袍已被血浸透,左肩的伤口还在冒血泡。她被抬上救护车时,意识模糊间,仿佛看见父亲袁世凯的背影,那个在权力巅峰呼风唤雨的男人,终究没能护得住他的女儿们——大姐袁伯祯嫁入张家,守了一辈子活寡;二姐袁仲祯远嫁南洋,再也没回过故土;而她,原以为嫁了个体面人家,却差点死在新婚丈夫的枪下。 医院的消毒水味呛得人恶心。袁祜祯躺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飘落的海棠花瓣,突然笑了。她让律师拟了离婚协议,没要曹家一分钱,只带走了自己的一箱书。签字那天,曹士岳的母亲哭着求她:“看在两家的情分上,饶了他这一次。” “情分?”袁祜祯合上笔帽,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,“从他骂我残花败柳的那一刻起,就没什么情分了。” 离开天津那天,她没穿旗袍,换了身素色的学生装。火车驶离站台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曹家花园的方向,那里的海棠花还在开,只是再与她无关。后来有人说,袁祜祯去了香港,开了家女子学堂,教那些和她一样身不由己的女子读书写字。 没人知道她晚年过得怎样,只听说她从不提北洋的往事,也不碰任何带红的东西。或许对她而言,那场荒唐的婚姻,那声刺耳的枪响,早已随着海河的水流向了远方,只剩下骨子里的那份硬气,像北平城墙上的砖,历经风雨,依旧站得笔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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