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昨天发8500块钱工资，给我8400，他自己留100块抽烟喝酒。我

老公昨天发 8500 块钱工资，给我 8400，他自己留 100 块抽烟喝酒。我下午就和我妈去逛街，给我爸买了一个按摩椅 8260 元，老公回来看见，当场翻脸了，抽疯似的对我拳打脚踢！ 我当时就懵了，脑子嗡嗡的，只晓得抱着头往地上缩。那按摩椅倒下来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吓得我一哆嗦。窗外天还没黑透，对面楼的灯已经三三两两亮起来了，有一家的抽油烟机正嗡嗡响着。 隔壁王婶拍门进来的时候，我老公还在吼，声音都是劈的：“日子不过了是吧？啊？下个月喝西北风？”王婶瘦瘦小小的，也不知道哪来的劲，硬是把他给拽开了。我这才慢慢听清他在吼什么——水电费、孩子幼儿园的伙食钱、还有说好要买的那袋米。我蹲在那儿，胳膊火辣辣的，心里却像突然漏了个洞：是啊，这些我咋一点都没想起来呢？ 王婶把我扶到旧沙发上，那沙发弹簧有点松，坐下去就陷一块。她给我倒了杯水，水有点烫，我捧着，眼泪啪嗒啪嗒往杯子里掉。不是疼，就是觉得憋屈，又有点慌，好像自己真做了一件特别蠢的事。 我妈来得快，电话里我只带着哭腔说了两句，她和我爸就赶过来了。一进门，我妈看见我胳膊上的印子，嗓门立刻就高了：“你打她？你有什么资格打她？那椅子是我要买的！”我爸没吭声，他走到那个倒着的按摩椅旁边，伸手摸了摸皮革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。然后他掏出手机，走到阳台那儿，低声给商场打电话。空调外机就在阳台外面，嗡嗡的杂音混着他的说话声，听不真切。 我老公蹲在餐厅那个掉漆的椅子旁边，手指头插进头发里。他说，昨天发工资后，他在厂里就算好了，三百二的水电，八百的舞蹈班，米和油也见底了……“那100块钱，我本来想买包烟，想想还是拆开买了盒散的。”他说这话时没抬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就是怕钱不够，心里急。” 我心里那点委屈，忽然就散了，剩下的是空落落的难受。我爸走回来，说商场不给退，但能换便宜点的，补差价。他语气很平常，就像在说晚上吃面条一样。 后来，我和我爸去商场换了个五千多的，拿回来两千六。晚上，我和老公坐在茶几两边，把那些皱巴巴的钞票理好。先数出水电费，单独放一叠。再数出舞蹈班的，放另一叠。剩下的，买了米和油，还够存一点到那个铁皮糖盒里——那是我们应急用的。 “以后……”我开口，声音还有点哑。 “嗯，”他接得很快，“以后大事，咱俩都吱一声。” 这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。按摩椅放在我爸那边，他老说舒服，又老念叨“别乱花钱”。我和我老公呢，那天晚上之后，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就是有时候，他下班回来，会多问一句“今天家里有啥事不”；我买东西前，也会拿着手机犹豫一下。 昨天傍晚，我看着他在厨房洗米，水龙头开得小小的。窗外忽然过去一辆车，车灯的光飞快地扫过他的背影，又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