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1年除夕,我妈收留讨饭母子在家过年,没想到因此我一生幸福。 那天雪下得没边没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06 21:23:17

81年除夕,我妈收留讨饭母子在家过年,没想到因此我一生幸福。 那天雪下得没边没沿,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上,噼啪响。我家刚摆好年饭,一碗红烧肉冒着热气,两盘饺子还在锅里温着,我正盯着肉流口水,院门外突然传来怯生生的敲门声,轻得像怕惊着谁。 我爸拉开门闩,雪沫子呼地灌进来,门外那女人裹着露棉花的棉袄,怀里的小男孩缩成一团,脸冻得发紫,嘴唇干裂得像块老树皮。“大哥,给口热的吧,孩子……孩子快不行了。”女人话没说完就往下跪,我妈一把扶住她,“快进屋,炕头热乎。”转头就把我爸的棉鞋塞给那男人(后来知道是孩子爹,之前走散了,刚找到),又把我拽到炕梢,“让弟弟靠着你,暖和。” 我当时噘着嘴不高兴,那男孩比我还小,却死死攥着个布包,里头露出半截木头,冻得直哆嗦还冲我咧嘴笑。我妈端来饺子,他爹手抖得夹不住,男孩就用小勺子舀着喂,自己一口没吃。我妈看了直抹泪,把碗里的红烧肉全拨他碗里,“吃,都吃了,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家。” 第二天雪小了,男人说要去寻亲戚,我妈给他们装了半袋白面,还有我爸那件旧棉袄。男孩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个小木鸟,翅膀歪歪扭扭,眼睛是用红漆点的,硬塞我手里:“姐姐,这个给你,我刻了三天,以后我来找你玩。”他爹拉着他磕头,雪地上印了两个湿乎乎的印子。 后来我上了中学,有天放学见校门口围了群人,挤进去一看,是个木匠在摆摊刻木鸟,个个活灵活现,跟当年那只像一个模子刻的。我正看得愣神,木匠抬头,“你是不是叫丫蛋?住河西村?”我瞅他眼角那道月牙形的疤——当年冻裂的口子,一下子想起来了。“小石头?”他咧嘴笑,露出俩小虎牙,“我爹去年没了,我跟着师傅学了手艺,来镇上开店,找了你好几天。” 他后来在镇上开了木器店,总给我送些小玩意儿:木梳、笔筒、还有个会啄米的小鸡。我高考那年,他天天给我送鸡蛋羹,说“姐,你可得考上大学,给咱村争光”。我报志愿时选了师范,他说“当老师好,像你妈一样,能暖活人”。 现在我在镇上中学教书,小石头的木器店开得红火,娶了邻村的姑娘,孩子都上小学了。每年除夕,他家都会端着饺子来我家,俩孩子在炕上打滚,我妈和他媳妇唠家常,我和他坐在门口看雪,他总说:“姐,当年那碗饺子,我记一辈子。”我说:“该记的是人心,你妈抱着你在雪地里发抖的时候,谁能想到你现在能撑起一个家?” 你说这世上的缘分是不是就这么奇妙?当年一屋人围着炕桌吃饺子的热气,竟成了两家人半辈子的念想。我妈常说:“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个难处?搭把手的事儿,暖了别人,也暖了自个儿的心窝子。”我现在教学生,也总说:“善良不是啥惊天动地的大事,就是别人冷的时候,你递杯热水;别人难的时候,你说句宽心话。” 去年小石头给我妈刻了个寿星佬,木头是他特意去山里找的老桃木,说能保平安。我妈摆在炕头,每天擦一遍,说:“你看这木头亮的,跟人心似的,越擦越暖。”这大概就是我妈说的幸福吧——不是住多大的房子,挣多少钱,而是身边有群记挂你的人,心里有份踏实的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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