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一个丧偶的女的,五十七岁。她对我说两个女儿已出嫁,她想找个老伴。实话说这个

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-01-06 20:28:37

我认识一个丧偶的女的,五十七岁。她对我说两个女儿已出嫁,她想找个老伴。实话说这个女的长的还不错,找个老伴亦不是困难事,所以我满口答允。 我扒拉着通讯录琢磨,这事儿得找个实在人,第一个蹦出来的是小区里的老王。老王五十九,老伴走了三年,退休前在木器厂当师傅,现在天天拎着个工具箱在楼下小花园转悠,谁家的板凳腿松了、菜板裂了,他撸起袖子就给修,就是嘴笨,三句话憋不出个屁来。我给他打电话,把张姐的情况说了,末了补一句“人挺好,就是想找个能说上话的”。老王在那头嗯了半天,说“行吧,见见就见见,地点你定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”。 我选了小区花园的石桌那儿,下午三点,阳光正好。我提前去的,老远就看见老王蹲在石桌边,手里拿着块细砂纸,正打磨一个小木匣子,见我来,把匣子往身后藏了藏,脸有点红:“瞎鼓捣的”。没过多久张姐也到了,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衫,布包里鼓鼓囊囊的,掏出来是两盒自己做的绿豆糕,说是“见面礼,不值钱”。我给俩人介绍:“这是老王,手巧得很,楼下的板凳都是他修的;这是张姐,做的点心比店里的还香。”说完借口买水,往旁边遛了遛。 头十分钟俩人没咋说话,张姐掰了块绿豆糕递过去,老王接过来小声说“谢谢”,吃完把包装纸叠得方方正正塞进兜里。张姐后来跟我说,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心说这人咋这么闷,能处得来吗?正尴尬着,老王忽然把身后的木匣子拿出来,打开,里头是把桃木梳子,梳齿打磨得溜光,梳背还刻了朵小小的玉兰花。“听你说喜欢散步,上次见你头发梳得齐整,想着这玩意儿顺手。”老王声音跟蚊子似的,耳朵尖都红了。张姐愣住了,拿起梳子在发梢试了试,软乎乎的不挂头发,眼眶忽然就有点湿——她亡夫以前也爱给她做小木头玩意儿,就是手艺没老王好。 那天后来聊了啥我不知道,就看见张姐拿着梳子笑,老王蹲在旁边给她讲木料怎么挑,哪个纹路的木头不伤头发。晚上张姐给我发微信,梳子照片配了句“你说这岁数了,找个伴儿不就图个知冷知热吗?老王这人,嘴笨心不笨”。老王也给我打电话,破天荒说了半分钟:“她喜欢就好,我明天去买块梨木,给她做个小首饰盒,她布包里的发卡没地方放。” 过了俩月,张姐的窗台上除了那把桃木梳子,还摆着个梨木首饰盒,雕着缠枝莲,张姐说“每天早上梳完头,把发卡放进去,听着木头响,心里踏实”。俩人现在天天一起逛早市,老王拎着菜篮子,张姐在旁边挑西红柿,挑完了塞他手里:“你闻闻,这个沙瓤”。老王就真的凑过去闻,点头“嗯,甜”。前阵子张姐小女儿回来,带了相机,非要给她俩拍照。老王站在张姐旁边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,张姐拽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拍吧拍吧,让你爸看看,我现在有人给做梳子,有人陪买菜,日子过得热乎着呢。”我站旁边瞅着,阳光照在俩人身上,老王那木讷的脸上,居然也有了点笑模样。你说,人这一辈子,不就图个老了身边有个人,能一起晒晒太阳,说句“这西红柿甜”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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