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真是唏嘘!侄女没有生育能力,就抱养了一个儿子,是刚剪了脐带就抱来了,听说是女孩子未婚先孕,又惨遭男方分手,孩子一生下来就送人了,孩子特别特别聪明,几乎不见他怎么学习,却总能考在年级前五名,我们都为侄女高兴,盼望孩子有出息了。 孩子取名叫安安,侄女两口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。家里条件一般,侄女自己舍不得买的草莓,每天洗干净装在玻璃碗里给安安留着;姐夫在工地上扛钢筋,再累晚上也会陪安安下盘象棋,其实安安早就能赢他了,却总故意让着,看姐夫得意地笑,安安就偷偷抿嘴乐。 安安上初中时,姐夫在工地摔断了腿,包工头跑了,家里一下子没了收入。侄女白天在餐馆洗碗,晚上缝补衣服,手冻得裂开好多口子。安安放学就去捡废品,把塑料瓶、旧报纸捆得整整齐齐,卖了钱塞给侄女:“妈,这是我‘奖学金’。” 侄女摸着他冻红的耳朵,眼泪掉在他手背上,安安赶紧给她擦:“妈不哭,等我长大了,让你住带暖气的房子。” 安安争气,考上重点高中,又保送进了省重点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。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姐夫拄着拐杖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,瘸着腿给街坊邻居散糖,笑得合不拢嘴:“我家安安以后是医生,能给人看病咧!” 可就在安安大二那年,姐夫查出肝癌晚期,手术费要三十万。 侄女头发都急白了,挨家挨户借钱,把能抵押的都抵押了,还差十万。安安攥着诊断书在医院走廊蹲了半宿,烟蒂扔了一地——他从来不抽烟,那天却呛得眼泪直流,想起小时候发烧,姐夫背着他走三公里去医院,汗湿的后背蹭着他的脸颊,那时候姐夫的肩膀还那么宽,怎么突然就垮了呢? 第二天,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找到他,说是他亲生母亲林梅。林梅没哭,也没提认亲,就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:“这里有十五万,先给你爸治病。我知道你恨我当年丢下你,但我也是没办法——我有先天性心脏病,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十岁,怕你跟着我受苦。这些年我摆摊卖早点,攒下这点钱,就是想着万一你有难处……” 安安盯着她胸口若隐若现的手术疤痕,突然想起小时候侄女给他讲《白蛇传》,说“天下的妈妈都想把最好的给孩子”,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这钱接还是不接?接了,是不是就欠了林梅一辈子人情?不接,爸的手术怎么办?安安咬着牙给林梅写了张借条:“这钱我会还,按银行利息算。” 林梅没接借条,只摸了摸他的头,像小时候侄女常做的那样:“傻孩子,我不要你还,只要你爸能好起来,只要你好好的。” 手术很成功。姐夫醒来后,侄女把林梅的事说了,老两口沉默了半天,姐夫叹口气:“让安安有空去看看她吧,毕竟生了他一场。” 安安周末会去林梅的早点摊帮忙,看着她佝偻着背炸油条,油烟熏得她直咳嗽,就默默给她买了台新的抽油烟机。林梅逢人就夸:“我儿子是医生,懂事着呢。” 现在安安成了市里医院的主治医生,把养父母接到了医院附近的电梯房。去年他结婚,新娘是同科室的护士,婚礼上,安安牵着养父母的手,又朝台下的林梅鞠了一躬:“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,是有两个妈妈——一个给了我生命,一个给了我家。” 侄女抹着眼泪笑,林梅也红了眼眶,手里攥着安安给她买的护心丸,包装还没拆。
说起来真是唏嘘!侄女没有生育能力,就抱养了一个儿子,是刚剪了脐带就抱来了,听说是
勇敢的风铃说史
2026-01-06 17:23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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