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哈萨克族民警赛尔江吃完晚饭对妻子说“你今天做的饭特别香”,当时他妻子就

1994年哈萨克族民警赛尔江吃完晚饭对妻子说“你今天做的饭特别香”,当时他妻子就觉得怪怪的。他晚上值班,出门前抱着儿子亲了又亲,说“快跟爸爸说再见,爸爸要走了”,平时去值班时都不这么“腻歪”,妻子突然有种要拉住他的冲动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妻子手里还攥着没洗完的碗,水龙头哗哗响着,她愣在那儿半天没动。儿子跑过来问妈妈怎么了,她才回过神来,说没事,妈妈走神了。可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说不清道不明。她想了想,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,赛尔江平时工作那么辛苦,今天难得夸她做饭好吃,多陪儿子玩了一会儿,这不是挺好的吗? 那会儿他们住在县城的平房里,院子里种着几棵杨树,夏天晚上能听见叶子哗啦啦响。赛尔江是个话不多的人,但对工作是真心上心,派出所离家里不远,有时候半夜有事,喊一嗓子他都能听见。结婚这么多年,他值班的日子数都数不清,妻子早就习惯了。可偏偏那天晚上,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听着外面的风声,总觉得心里发慌。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,外面突然嘈杂起来,有人在跑,有人在喊。妻子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心跳得厉害。她披上衣服跑出去,看见邻居家的男人正往派出所方向跑,见她出来,脚步顿了一下,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可那个眼神,妻子记了一辈子。 后来才知道,那天晚上赛尔江值班的时候,有人报案说发现可疑人员,他二话不说就去了。具体发生了什么,妻子是断断续续从赛尔江的同事那里听来的。他们说她别问了,说赛尔江是个好警察,说组织上会照顾好她们母子。那些话都说得滴水不漏,可谁都避不开那个最核心的事实——赛尔江走了。 那顿特别香的晚饭,那个格外长的拥抱,那句“爸爸要走了”,原来都是告别的预演。妻子后来常想,赛尔江自己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?哈萨克人相信人有魂魄,相信有些事情冥冥之中会有预兆。那天他吃着她做的饭,说特别香,是不是因为他已经闻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味道?他抱着儿子亲了又亲,是不是因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? 这些事没法证实,也没法证伪。妻子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:那个想拉住他的冲动,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。她不止一次地想,如果当时真的伸出手,如果当时喊他一声,如果当时找个借口让他晚走十分钟,事情会不会不一样?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。 赛尔江的故事在县城里传了很多年。有人说是英雄,有人说是烈士,有人教育孩子要向他学习。可对妻子来说,他就是那个会在院子里劈柴、会在晚饭后给儿子讲故事、会默默修好漏水水龙头的男人。英雄是给外人看的,失去的痛是自己扛的。 二十多年过去了,儿子早已长大成人,去了外地工作。妻子还住在那个老院子里,杨树比从前更高更粗了。每年赛尔江走的那天,她会做一顿饭,摆上两副碗筷,然后把那个晚上的一切再想一遍。那顿饭的香味,那个拥抱的温度,那声再见里的重量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有时候她会跟儿子说,你爸那天特别怪。儿子就听着,不说话。她也知道,说这些没什么用,赛尔江回不来了。可说出来,就好像那个晚上还在继续,好像那扇门还没关上,好像她还有机会伸出手去,把他拉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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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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