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太平年》和《生命树》评分一样高。但总有人说后者“水”。 《太平年》的镜头对准的是纳土归宋。一个王国的命运,在朝堂的辩论和边境的烽烟里缓缓展开。演员的台词像石头一样沉,砸在地上能听见回响。《生命树》讲的是开发区和保护区的冲突。可前几集,镜头在胡歌饰演的干部、保护区的研究员、当地的村民之间来回切换。这边刚摆出难题,那边又切进一段日常。 观众盯着屏幕。他们等着看那个核心的矛盾怎么爆发——是推土机开进森林,还是协议最终达成。可画面里,主角还在开会,另一个角色却在河边发呆。那种感觉不是慢,是你在等一声枪响,耳边却一直有人在调试乐器。 胡歌后期的表演确实稳下来了。当所有支线收拢,矛盾终于摆在台面上时,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有了分量。但很多人没等到那里。 问题从来不是节奏快慢。《太平年》也慢,但它每一分钟都在往“纳土归宋”这个终点垒砖。《生命树》的前半段,却像同时挖了好几个坑。你跳进一个以为是主线,结果发现只是引水渠。 我们打开一部剧,心里都揣着一个预期。海报上写着“激烈冲突”,你就准备好了迎接风暴。结果前六集都在介绍云是怎么形成的。那种烦躁,不是对铺垫本身的不满,是对预期落空的失落。你手里拿着的是一张过山车的票,工作人员却先带你参观了一遍轨道维修车间。 最后区别无非是:有人愿意为了山顶那一分钟的景色,耐心走完蜿蜒的山路。有人只想立刻坐上缆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