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称"战神"的粟裕将军,后半生却尽是坎坷磨难。粟裕60年的革命生涯,大约有30年都处于逆境。被批判、降职的粟裕,一度苦闷悲愤,难以排解,直到去世后才得到了平反。这样一位战功赫赫、兢兢业业的将领,为何不被重用?又为何遭到批判?好友陈赓,一语道出了关键。 1961年的上海,两个老病号在疗养院里碰上了。陈赓的心脏病挺严重,粟裕的脑袋疼起来也要命,那些年征战落下的老毛病,全在和平岁月里找上门来。两人躺在藤椅上晒太阳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陈年旧事。粟裕话不多,心思重,1958年那场批斗会像是扎在心里的刺,这么多年都没拔出来。陈赓这个人精啊,早就看明白了,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:"古往今来,当兵的有两个大忌:一是功劳太大,二是不会来事。老兄你两条全占了,还想有好日子过?" 这话说得糙,理不糙。粟裕这一辈子,打仗是真能打,淮海战役一口气吃掉敌人五十五万,毛主席亲口说他是"第一功"。可问题也出在这儿,功劳太大了。你想想,一个没上过军校、没当过元帅的人,硬是靠战功坐到总参谋长的位置上,底下那些老资历心里能舒服吗?不是谁都有陈赓那种胸襟,见了能人真心佩服。军中有句话流传很广,说粟裕"专打神仙仗",意思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仗,他敢打还能打赢。这种人在战争年代是宝贝,和平时期就扎眼了。 更要命的是粟裕那个脾气。他从红军时期就养成习惯,打仗时一个人说了算,在浙南打游击那三年,跟组织失去联系,全靠自己拿主意,活下来就是胜利,哪顾得上什么人情世故。建国后到了总参谋部,还是这套作风。彭老总当国防部长,两人在正规化建设上看法不一样,换个人可能就绕着走了,粟裕倒好,当面锣对面鼓地争论,该汇报汇报,该建议建议,一点不含糊。1957年去苏联访问,他想着学习人家国防部和总参谋部的分工经验,直接开口向苏方要材料。这事儿放在普通人身上是虚心学习,放在总参谋长身上就是"违反外事纪律"了。后来有人给他扣上"里通外国"的帽子,真是往死里整。 我有时候想,粟裕这种人,到底是性格决定命运,还是时代变了人没变?他在战场上那一套,果断、独断、不拖泥带水,放在机关里全成了毛病。陈赓就不一样,黄埔出身,上海滩干过特科,什么人没见过?什么场面没应付过?他看得透透的,知道这世道变了,打仗需要的那套本事,现在不灵了。可这话他没法跟粟裕明说,说了粟裕也改不了。有些人天生就是打仗的,让他去搞人际关系,比让他打一场硬仗还难受。 1958年那场批斗会上,气氛紧张得很,好多人躲着粟裕走。陈赓却站起来说话:"要是说粟裕不会打仗,那么还有谁敢自称会打仗?请他站出来,让我见识见识。"这话掷地有声,在当时是少有的公道话。陈赓不是不知道粟裕的毛病,但他是真懂粟裕的价值,这种打仗的天才,一百年也出不了几个。可惜啊,公道话救不了人,粟裕还是被撸了总参谋长,去军事科学院当副院长,一待就是二十多年。 写到这里,我不禁想,历史总是这样吊诡。粟裕在战场上料敌如神,淮海战役那么复杂的局面都玩得转,却看不透身边的江湖。或者说,他看透了,但不屑于去应付。陈赓临终前那番话,是对老友的最后提醒,也是对这个时代的无奈叹息。粟裕晚年整理回忆录,只写作战,不写个人,大概在他心里,那些战火纷飞的日子才是真实的自己,后来的种种,不过是一场漫长的误会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