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超琼说,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,我爸爸跟我打赌,你认为像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多少

何超琼说,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,我爸爸跟我打赌,你认为像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多少年可以超越香港?我说,不敢说是超越,应该是大家定位不同,我认为差不多要15年。我爸爸说,永远不可能,50年也超越不了,香港的根基不是那么容易被超越的。 何超琼后来在接受采访时有句话特别有意思,她说这个赌局“其实我们两个都错了,也可以说我们两个都对”。这句话听着像和稀泥,但仔细琢磨,这里头藏着她作为一个亲眼见证了两地几十年沉浮的商界女性,最真实的感悟。 97年那会儿,何鸿燊的底气从哪儿来?太正常了。那时候的香港,是亚洲四小龙里最亮的那颗,中环的写字楼里挤满了说着各种语言的banker,浅水湾的豪宅价格能让伦敦纽约都咋舌。维多利亚港的灯火,照亮的不仅仅是一座城市,更是几代人用自由港政策和普通法体系堆起来的底气。在老何他们那辈人眼里,香港的“根基”不只是钱,是那种渗进骨子里的国际游戏规则。他看当时的上海,外滩背后还是成片的旧里弄,浦东是“宁要浦西一张床,不要浦东一间房”的农田,东方明珠塔孤零零地杵在那儿像个外星建筑。说“50年也超不过”,这是一个把一辈子心血押在港澳的人,对自己耕耘之地的本能捍卫。 但何超琼说的15年,其实也不是什么精准的预言,更像是一种直觉。她比父亲那一辈人更早嗅到风向的变化。那时候的年轻人,已经在看《繁花》里描绘的那种躁动,虽然书里讲的是更早的上海,但那种渴望挣脱束缚、往上游奔的劲头,在90年代末的内地已经重新冒头。何超琼当时大概自己也说不清,但她可能隐隐感觉到,香港那种靠“转口贸易”和“孤岛繁荣”的模式,随着内地大门彻底敞开,早晚要变天。 结果我们都看见了。上海哪里用了50年?甚至没用她说的15年。差不多在2010年前后,世博会那一嗓子喊出来,全世界的镜头对准黄浦江,大家突然发现,对岸的陆家嘴已经长出另一片森林。到了2018年前后,上海的经济体量已经把香港甩在了身后,而且是那种越拉越远的趋势。 但有意思的来了,何超琼说“我们都错了”又“都对”,妙就妙在这里。 香港人当年容易犯的错,是把“不可替代”当成了“永恒”。香港的辉煌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当时中国需要一个超级联系人,而西方世界需要一个跳板。那时候深圳还是小渔村,上海还在沉睡。但香港回归的这二十多年,恰恰是中国内地城市集体“成精”的年代。上海不跟你比谁更“洋”,它比的是规模,是纵深。长三角整个制造业的血液都往它身上涌,随便一个张江的码农,或者外高桥的报关员,干的事可能都比香港同行接触到的产业链更复杂。上海不是在“金融”这个单一维度上追香港,它是用自己的工业底座、科创野心和长三角的巨量腹地,硬生生创造了一个新维度。这就好比一个拳击手还在琢磨怎么防你的刺拳,你突然掏出一把加特林。 何鸿燊那代人的“对”,是对香港那种坚韧的信任。香港确实有它的魂,法治、自由港、信息流通,这些软实力在危机时刻能救命。何超琼的“对”,是对大势的判断。她知道,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香港的命脉必须跟国家的血管接驳得更深。你看她后来做的事,把信德的业务从单纯的港澳船务,拓展到整个大湾区,甚至去投科创、投文化。她不再纠结于“香港会不会输”,她已经在想“香港在这个新棋盘里,还能吃掉几个子”。 说穿了,这早就不是一场赛跑了。上海和香港更像是两个不同量级的选手在打配合。上海负责带着长三角的兄弟们冲规模,搞硬科技,把饼做大;香港呢,还是那个最国际化的客厅,负责用别人听得懂的语言,把这张饼卖给全世界。上海现在一年进出口几万亿,香港还是那个最大的离岸人民币中心,你说谁赢了?都赢了,赢的还都是同一盘棋。 只是偶尔想起何鸿燊那句话,“香港的根基不是那么容易被超越的”,这话其实也没全错。只是他没算到,那个所谓的“超越者”,最后成了自己的队友。当上海的外滩再次响起钟声,而香港的维港依然璀璨,它们照亮的早就不是彼此,而是身后那个越来越庞大的影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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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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