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秋天,张大千准备在北京买房定居,恰好一所前清王府要出售,要价500两黄

1945年秋天,张大千准备在北京买房定居,恰好一所前清王府要出售,要价500两黄金,看过了房子觉得满意,交完订金准备过几天就交全款住进去,但是,一位古玩商人告诉他发现了《韩熙载夜宴图》的下落,张大千赶紧去看,生怕别人抢先一步。 到了那地方,张大千连口气都没喘匀,就让人把画轴捧出来。那是一卷绢本,颜色有些暗沉,但展开的一瞬间,他的眼睛就直了。画上的人物的神态、衣纹的走势、屏风的设色,一笔一划都透着五代的气息。他蹲在那儿看了整整两个时辰,从天亮看到天黑,中间连口水都没喝。卖主开价五百两黄金,一分不能少。您听听,五百两,跟他看上的那套王府一个价。一边是实实在在的深宅大院,往后的日子安安稳稳;一边是一卷画,捧在手里轻飘飘的,却沉得压手。 张大千那几天可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绕着那幅画转圈,抽着烟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有人劝他,说您都四十六了,这些年东奔西跑,好不容易攒点钱想安个家,买了画往哪儿挂?再说那画是南唐时候的东西,辗转千年,谁知道是真是假?张大千听了也不吭声,就是盯着画上的韩熙载看。画里那个人,也是坐在那儿听歌看舞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。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觉得韩熙载那眼神好像在问他:你是要房子,还是要我? 说实话,那时候北京城刚光复没多久,局势还不算稳当,金子攥在手里比什么都踏实。可张大千这人,说到底是个画痴。他十三岁学画,二十多岁就仿石涛骗过了那么多行家,后来跑去敦煌,在洞窟里一待就是两年多,临摹了上百幅壁画。那一路上吃了多少苦,家里人都替他捏把汗。可他就是这么个人,见了好画走不动道,兜里有钱就想着买画,买完了再穷得叮当响。他那帮朋友都笑他,说张疯子买画,比娶媳妇还上心。 这回也是。他站在画跟前,心里头两个小人打架打了三天。最后他跺跺脚,叹口气,跟卖家说,房子我不要了,画给我留下。卖家倒是痛快,收了金子,把画卷好递给他。张大千捧着那卷画,手都有点抖。他后来跟人说起这事儿,说五百两金子换一卷画,搁别人眼里是疯了,可他觉得值。王府没了可以再找,这画要是错过了,这辈子都别想再见着。 他抱着画回了临时租住的地方,点上灯,又展开来看。这回他看得更细,连画上仕女的耳环、桌案上的果盘都,琢磨。他琢磨的不是值多少钱,而是顾闳中当年怎么画的。那时候南唐后主李煜想知道韩熙载在家干啥,派顾闳中去偷看,回来画下来给皇上看。这事儿透着点八卦的意思,可顾闳中画得那叫一个用心,几十个人物,神态各异,把韩熙载那种故意放纵又心有不甘的样子全画出来了。张大千越想越觉得,这哪是一幅画,这是一段活生生的历史。 后来有人说他傻,拿买房的钱买画,往后住哪儿?张大千笑笑,没多解释。他可能自己也说不清楚,为啥非要这幅画不可。也许在他眼里,那画里的气息、那些古人的心事,比一座实实在在的院子更让他踏实。房子能遮风挡雨,可这画,能让他跟几百年前的顾闳中、韩熙载说上话。这种话,别人听不懂,他也懒得讲。 这幅画后来几经辗转,到了张大千手里也没留住。五十年代他移居海外,手头紧,又把这画卖给了国家。据说卖的时候也没要高价,就是想让这宝贝留在国内。您说这事儿绕的,当初拿房子换的画,最后又让出去了。可他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,见了好画就想买,买了又舍得散。这种活法,一般人真学不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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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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