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,毛岸英看望外婆向振熙,问她有什么要求,向振熙却说“我只要5元。” 毛岸英蹲下身子,看着外婆清瘦的脸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从包里拿出父亲让带的罐头和布料,轻声说:“外婆,这些您留着。五块钱……您真要买红糖?” 向振熙摇摇头,手指了指墙角一个旧藤箱。“你帮我打开它。”毛岸英照做,箱子里是几件叠得整齐的旧衣裳,最上面放着一小卷破旧的毛票。向振熙慢慢数出五块钱,递给他:“你回城里时,帮我去供销社买些最结实的棉线和几根大号针。红糖……我前几日已托人买过了。” 毛岸英更困惑了。向振熙笑了笑,窗外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。“村东头老李家的孙子孙女,开春要上学了。两个娃娃,共用着一个补了又补的布袋子。我想着,给他们一人缝一个新书包。” 她说着,起身从柜子深处拿出两块藏青色的粗布。“这布还是开慧小时候,我省下钱扯的,想给她做件新褂子。后来……没来得及。”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布面,布料因为年久,有些发脆了。“现在给娃娃们做书包,正合适。布厚实,耐磨。” 毛岸英接过那两块布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外婆,您眼睛还行吗?缝东西费神。” “凑合能看。”向振熙坐回椅子,眯着眼望向阳光,“人老了,做点手头活计,心里踏实。你爹忙的是大事,我帮不上。给娃娃缝两个书包,让他们好好念书,将来懂事,明理,这我能做。” 那天下午,毛岸英没有立刻离开。他坐在外婆身边,看着她戴上老花镜,用粉块在布上画出整齐的线。剪刀有些钝了,她剪得很慢,很仔细。毛岸英拿起另一把剪刀,帮她修剪布边。两人没怎么说话,只有剪刀的咔嚓声,和偶尔传来的鸡鸣。 傍晚,毛岸英该走了。向振熙送他到院门口,忽然拉住他的袖子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塞进他手里。“这你带着。”布包温热,里面是几块硬邦邦的冰糖。“路上渴了含一块。你小时候,最爱偷这个吃。” 毛岸英眼眶一热,紧紧握住外婆的手。那双手干瘦,却很有力。 回城的路上,他攥着那包冰糖。后来他托人把针线捎了回去。听说,两个深蓝色的新书包,在开学那天,准时挂在了李家兄妹的肩上。 很多年后,毛岸英总会想起那个安静的下午,阳光斜照在外婆花白的头发上,她低着头,一针一线,缝着两个朴素的书包。针脚密密的,仿佛要把所有的牵挂与期望,都缝进那粗布里。
1950年,毛岸英看望外婆向振熙,问她有什么要求,向振熙却说“我只要5元。”
奇幻葡萄
2026-02-11 21:54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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