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日对峙到今天,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愈发清晰:日本对中国的负面情绪,早已不局限于政府层面的政策博弈,更渗透到民间肌理,不少日本民众对中国抱有难以言说的疏离与抵触。 这种情绪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也不是某件新闻闹一闹就过去的,它是历史、舆论、安全焦虑、经济变化一层层堆出来的,时间越久,越难改,最后变成一种固定心态,官方再怎么谈友好、搞互访,都很难真正改变民间的真实态度,民意这道墙,比外交文件硬得多。 当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,给中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,这是铁一般的事实,但日本从来没有真正彻底地承认自己的侵略罪行,也没有好好地给中国人民道歉。更关键的是,日本的历史教育出了大问题,右翼势力一直在篡改历史、掩盖罪行,把当年的侵华战争说成是“解放亚洲的圣战”,把南京大屠杀说成是“战时正常伤亡”,甚至连“侵略”两个字都改成了“进出”。 日本很多初中的历史课本,都没有完整记载南京大屠杀的史实,也不提731部队搞人体实验的罪行,反而一个劲渲染自己是原子弹受害者,每年都举行大规模纪念活动,却绝口不提原子弹投放的历史背景,不提自己的侵略行为给亚洲各国带来的苦难。这样一来,一代又一代的日本年轻人,从小就没学到真实的历史,不知道自己国家当年做过什么坏事,反而觉得中国反复提起历史,是在故意找茬、欺负他们,久而久之,对中国的疏离感就慢慢扎根了。 虽然日本也有一些有良知的民间团体,每年都会举办活动,揭露侵华日军的暴行,抗议政府篡改历史教科书,努力向日本民众传递历史真相,但这些声音太弱小了,根本抵不过右翼势力和主流舆论的误导。 日本的很多媒体,长期以来都在刻意报道中国的负面新闻,很少报道中国的发展进步和善意,再加上日本的右翼团体越来越多,从几十年前的八百多个增加到现在的两千三百多个,这些团体通过街头演讲、网络传播、出版书籍等方式,天天散布“中国威胁论”,说中国发展起来会威胁到日本的安全,还编造谎言诋毁中国,把历史虚无主义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。 日本的政客也在推波助澜,很多历任首相和阁僚,还有上百名国会议员,经常去参拜供奉着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,这不是单纯的个人信仰,而是在向老百姓传递“日本无罪”的信号,纵容和煽动右翼情绪,让很多日本民众觉得,敌视中国是“爱国”的表现。 除了历史和舆论的原因,安全上的焦虑也让日本民众对中国产生了抵触。日本是个岛国,资源稀少,长期以来都有一种危机感,以前日本在亚洲实力很强,习惯了充当“老大”,觉得自己比中国优越,这种优越感延续了近百年。 但随着中国的快速发展,情况完全变了,几十年前,日本的GDP是中国的八倍多,而现在,中国的GDP远超日本,在高铁、5G、新能源、航天等很多领域,都超过了日本,这种实力对比的逆转,让日本民众长期以来的优越感彻底崩塌了。 他们无法接受曾经被自己看不起的中国,现在变得这么强大,心里充满了不安,总担心中国越来越强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存,这种焦虑感越强烈,就越容易转化成对中国的敌意和排斥,慢慢变成了一种固定的心态。 经济上的变化,更是让这种负面情绪雪上加霜。以前日本的家电、汽车在全世界都很有名,很多日本老百姓都靠这些行业赚钱,日子过得不错。但这些年,中国的家电、汽车等产业快速发展,质量越来越好,价格也有优势,抢占了很多日本产品的市场,导致日本很多相关企业经营困难,不少工人失业,收入也减少了。 很多日本民众没有看到这是市场竞争的正常结果,反而把自己的困境归咎于中国,觉得是中国抢了他们的生意、夺了他们的工作,心里的不满越来越深,对中国的抵触情绪也越来越强烈。 这种情绪积累得越久,就越难扭转。现在,很多日本民众对中国的认知,已经被长期的误导和偏见固化了,他们不愿意相信中国的善意,也不愿意了解中国的真实情况。 就算两国官方经常搞互访、谈合作,签订各种外交文件,呼吁民间友好,也很难真正走进日本民众的心里。因为这些民间的负面情绪,不是某一个原因造成的,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,是历史、舆论、安全、经济等多种因素,一年又一年堆起来的,已经深入到了民间的肌理里。就像大家心里有了一道坎,一时半会儿迈不过去,这种由民意形成的隔阂,比任何坚硬的外交文件,都更难打破,这就是中日对峙到今天,最无法回避的现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