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惨痛了”，山西，一90多岁的老人去世，他在外打工的3个儿子和1个女婿赶回家办理丧事，怎料，在老人下葬的当晚，4人全部意外去世！ 信源：新晚报——九旬老人离世，其四名后人处理完丧事后意外身亡，官方通报原因 如果你站在山西忻州那个院子里，第一眼就会觉得不真实。 原本是给九十多岁的老人办后事，村里人说这是“喜丧”，按理讲再难过，也算是把老人送到了寿终正寝的年纪。 可院子里后来摆出来的棺材不是一口，而是五口——老人一口，另外四口躺着的是他的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婿。 这种变化带来的冲击，比任何一句“节哀”都更刺人，因为那四个男人，不是老人同辈人，也不是久病卧床的人，而是家里能扛事的人。 平时在外打工、能挣钱、能出力，逢年过节才回村的那类中年人，结果他们在送别父亲的那个夜里，没能等到天亮。 把事情往前推一天，会更容易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“连环”悲剧，那几个人是从外地赶回来的，路上折腾很久，到了家又要忙丧事的各种细节：接待亲戚、张罗饭菜、守灵、安排仪式。 人一直处在绷紧的状态，精神靠硬撑，身体靠惯性，等事情告一段落，最常见的感受不是“轻松”，而是一下子泄气——那种极度疲惫会让人判断能力变差，也会让很多不舒服被误当成“累的”。 夜里又冷，晋北冬天的寒气不是“凉”，是那种贴着骨头钻的冷，老房子保温差，屋里靠什么取暖，很多人还是按习惯用火墙、火炉，甚至点些麦秸秆、木柴让屋里快点热起来。 为了留住热气，门窗通常会关得很严，能堵的缝都堵上，对他们来说，这是最朴素的经验：不关严就暖不起来。 但问题恰恰出在“暖”这个目标上，明火、火墙、炉子一旦燃烧不充分，就会产生一氧化碳，它没有明显气味，不像烟那样呛人，所以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 屋子一密闭，空气不流通，这种气体就会越积越多，人吸进去以后，一氧化碳会跟血液里的血红蛋白结合，而且结合能力远强于氧气，结果就是：你呼吸还在继续，但身体实际上拿不到足够的氧。 更麻烦的是早期症状并不“吓人”，头晕、犯困、恶心、浑身没劲——这些感觉和“通宵守灵、一路奔波、情绪压抑”的疲劳状态太像了。 人在这种时候，最容易做出错误判断：觉得自己就是太累了，躺一会儿就好，可一氧化碳中毒的“犯困”不是普通困，是缺氧造成的意识下降，人越睡越沉，最后就再也醒不过来。 所以才会出现那种，让人后背发凉的情况：没有挣扎、没有大喊，可能只是在炕上、墙根边靠着，一点点失去意识。 身边人如果也在同一个空间里，就会一起被拖进去，等到第二天被人发现时，往往已经来不及了。 第二天早上，有家人推门进去，看到的不是睡醒的亲人，而是四个人都没了反应，脸色发青发紫、身体僵硬，这些都是严重缺氧后的表现。 那一刻家里人的反应可想而知：前一天还在忙着送老人走，转眼就变成几个家庭同时塌下来，对留下来的女人和孩子来说，打击不是“失去一个人”，而是家里最能撑事的几个人一下没了。 这类事之所以让人难受，是因为它并不罕见，山西、内蒙古、东北等寒冷地区，每年冬天都会有类似的一氧化碳中毒事件：家里用煤炉、火墙、燃气热水器或其他燃烧取暖方式，门窗密闭、排烟不畅，人睡着后出事。 近几年农村不少房子换了更密封的门窗，挡风效果更好，但通风条件反而变差；取暖方式却还沿用过去“房子漏风也没事”的老习惯，于是风险被放大，这种“房子变新了，习惯没变”的错位，很容易酿成悲剧。 所以回到这个院子，最扎心的不是“办丧事”的场面，而是那五口棺材并排摆着的画面：它提醒人们，取暖这件事不能只盯着热不热，还得盯着有没有通风、排烟顺不顺、屋里有没有一氧化碳报警器。 很多家庭觉得装报警器麻烦、或者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倒霉，但这种风险一旦发生，代价往往就是不可逆的。 对仍在用明火或燃煤取暖的人来说，这个故事最实用的提醒，其实很简单也很硬：睡觉前一定检查排烟通道，别把门窗完全封死，保持一点通风。 如果条件允许，装一氧化碳报警器；感觉头晕、犯困、恶心时不要硬扛，先开窗、先到室外透气、必要时马上就医，冬天想要暖和是人之常情，但暖和不该以命作代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