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外交官许世英出使欧美,被邀请去看脱衣舞,他一脸欣赏地看完后,记者连忙跑来采访他,觉得这些美艳的女子怎么样,许世英的回答绝了! 记者举着话筒,眼神里满是等着看笑话的意味。一个拖着长辫子、穿着朝服的东方老古董,面对西方奔放的身体艺术,会露出怎样窘迫的模样?这画面想想就够他们写好几篇报道了。 许世英呢,整了整衣襟,面带那副惯常的温和笑容,不紧不慢地说了句:“这舞蹈,甚好。与我家乡的社戏、傩舞,倒有异曲同工之妙,皆是借形骸之动,演绎人情世态。” 翻译把话传过去,等着反应的记者们一时愣住了。这回答,怎么跟预想的剧本不一样? 许世英的底气,可不是硬撑出来的。他生于1873年,那是什么年代?洋务运动已近尾声,甲午惨败的剧痛还未消散。他青年时考入京师同文馆,啃的是国际法,学的是外交仪节,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:和洋人打交道,卑躬屈膝换不来尊重,一味斥之为“蛮夷”更是自欺欺人。真正的较量,在见识与器局的深浅。 1905年,他随五大臣出洋考察宪政,足迹踏遍欧美日本,亲眼见了工厂、议会、法庭,也见识了咖啡馆、剧院和这些“不登大雅之堂”的娱乐。别人看热闹,他看门道。西方的强盛,不仅仅在枪炮机器,更在于这整套社会运转的机理,包括这些释放人性的娱乐方式。 所以,当他坐在脱衣舞剧场里,眼里看的不是简单的“伤风败俗”。他看到了一种直白的、具有冲击力的表达,一种将身体从礼教束缚中短暂解放出来的社会现象。 这和他熟悉的、含蓄写意的中国戏曲,形式上南辕北辙,内核上却都是对人性某一面的呈现与抒解。他用“社戏”、“傩舞”来类比,实在是高明至极。社戏酬神娱人,带着泥土的狂欢气息;傩舞驱邪纳吉,充满了原始的肢体力量。 这么一比,既没有否定眼前的表演,又瞬间将对话拉到了平等的、文化比较的层面。潜台词很清楚:你们有你们的表达传统,我们也有我们的,各有渊源,何来高下?轻飘飘一句话,就化解了对方预设的文化优越感陷阱。 这背后,是许世英那一代顶尖外交官艰难的处境与智慧。他们穿着旧时代的官服,却要处理新时代最棘手的难题。国家积贫积弱,谈判桌上毫无筹码,个人尊严与国格时常被放在火上烤。硬顶?往往适得其反。全盘接受?则失却立场。 许世英找到的是一种“软性抗衡”:用对方的逻辑理解对方,再用自身的文化底蕴从容化解。不气急败坏,也不妄自菲薄。这种风度,需要对自己文化的真正自信打底,更需要一颗能包容异质文明的强大心脏。 后来,许世英宦海浮沉,历经民国,甚至见证了新中国诞生。其政治生涯复杂多面,但早年外交场上展现的这种圆融而具风骨的特质,依稀可见。 他看脱衣舞的轶事,看似只是个趣谈,却像一枚棱镜,折射出那个剧烈转型时代,中国知识分子面对西方洪流时一种珍贵的应对样本:不是跪着,也不是闭着眼骂着,而是站着,仔细看着,然后平和地说出“我们不一样,但也未必不如你”。 回望那段历史,多少悲愤与屈辱。许世英们的故事提醒我们,尊严有时并非总以最激昂的姿态呈现。在悬殊的力量面前,保持冷静的观察与平视的比较,守住文化自我的解释权,本身就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力量。这种力量,或许比一时的口舌之快,走得更远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