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44年，胡兰成和一名护士激情缠绵过后，回到家中发现妻子张爱玲已经等候他多时。万万没想到，张爱玲将干净的衣服递给他，说道：“赶紧换身衣服吧！” 1944年的上海寓所，胡兰成推门进来的时候，身上带着还没散去的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气味，他刚经历了一场自认为风流的缠绵，对象是一名护士，但他没料到，张爱玲不仅醒着，还递过来一叠干净的衣服。 胡兰成接过去的时候，心里恐怕是得意的，在这个男人的逻辑里，这是妻子的体贴，是大度，甚至是某种对他魅力的默许，他后来甚至不知廉耻地跟人炫耀，说即便自己挟妓游玩，张爱玲也不吃醋，甚至愿意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。 1945年初，胡兰成住进了汉阳县立医院，在那里，他把“猎艳”的雷达扫向了17岁的护士周训德，也就是小周，以前总以为胡兰成爱的是张爱玲的才情，是“临水照花人”的意境。 但他在武汉教小周写打油诗，“郎亦坏人心”，他和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过起了市井夫妻的日子，最露骨的一幕发生在空袭时刻。 当飞机俯冲，机关枪扫射医院屋顶时，胡兰成本能地喊出了“爱玲”两个字，可下一秒，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缩到了灶间，让17岁的小周用身体挡在他前面，做他人肉的盾牌。 嘴里喊着灵魂伴侣，危机关头却拉个小姑娘挡枪子，这就是胡兰成的生存哲学：所有的女人，无论是天才作家还是懵懂护士，最终都是他的掩体。 那一年的春节，他骗张爱玲说公务繁忙回不去，实则是为了和小周厮守，张爱玲回信说自己“妒忌”，这封信被很多人解读为爱得卑微，其实不如说是底线被击穿后的无奈妥协。 等到胡兰成终于舍得回上海一趟，张爱玲问他关于小周的事，她问得很细：“头发烫了没有？”胡兰成怎么回的？他比划着手势认真地描述：“没烫，不过有点朝里弯。” 那个“朝里弯”的手势，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张爱玲心寒，这意味着他在另一个温柔乡里观察得如此仔细，投入了如此真实的兴致。 紧接着，局势变了，抗战胜利，胡兰成从座上宾沦为阶下囚，开始了逃亡之路，他一路逃到温州，这期间也没闲着，又搭上了一位范秀美，甚至还要在12月8日结婚。 他在政治上是通缉犯，在道德上是个无底洞，张爱玲是从上海一路寻到温州的，兵荒马乱，当她终于站在胡兰成面前时，换来的却是一句劈头盖脸的质问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 在温州的小城里，张爱玲看着范秀美坐在灶间那种“沉静的风流”，她终于把那道选择题抛了出来：在她和小周（以及眼前的范秀美）之间，选一个。 胡兰成沉默了，或者说，他拒绝做选择，张爱玲懂了，她离开温州后，寄去了一封分手信，随信附上的还有一笔巨额稿费。 这笔钱在当时是可以买断很多东西的，她用这笔钱，彻底买断了这段因果，互不相欠。 接下来的几年里，舆论的怒火全都泼向了张爱玲，报纸骂她是“汉奸妻”，刊物不敢登她的稿子，原本在上海文坛如日中天的她，生存空间被迅速压缩成一片废墟。 那个曾经说“出名要趁早”的女子，最终为此付出了整个后半生的代价。 后来她去了美国，嫁给了比她大29岁的赖雅，那不是什么神仙眷侣的剧本，赖雅中风瘫痪后，张爱玲实际上成了护工和顶梁柱，日复一日地在经济压力和繁重家务中消耗着生命。 胡兰成在日本度过了安稳的晚年，还写了一本《今生今世》，把这些被他辜负的女人一个个写进书里，作为他风流史的勋章，继续消费着前任们的剩余价值。 1944年那个递衣服的瞬间，早已注定了结局，所谓的“岁月静好，现世安稳”，不过是张爱玲的一厢情愿，在胡兰成的棋局里，并没有“安稳”二字，只有不断的逃逸和更替。 参考：张爱玲，在清醒的文字中写尽人世苍凉.人民读书2021-11-19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