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浮云]1999年,香港23岁陪酒女樊敏仪,因为拖欠夜总会管账陈文乐几千块钱,被陈文乐等三人禁锢于尖沙咀某处,遭到极其残忍的非人虐待…… 1976年,樊敏仪出生在深圳,父母给她的见面礼是遗弃,她在孤儿院那些拥挤的通铺和清汤寡水中度过了童年,直到15岁那年,她决定去香港碰碰运气。 但在那个生猛的钢铁丛林里,一个没有学历、没有背景的拾荒少女能去哪里?她睡过九龙的公园长椅,也在街头捡过废品,最后,命运顺理成章地把她推向了湾仔的霓虹灯下。 到了1999年初,她在夜总会的日子过得并不好,冰毒侵蚀了她的理智,同样吸毒的丈夫只会挥舞拳头,为了维持这种混乱的生活,她向负责夜店账房的陈文乐借了钱。 34岁的陈文乐,手里捏着好几家夜店的高利贷生意,樊敏仪最初只借了三四千块,但加上她后来偷拿钱包产生的“罚款”,这笔钱很快就像雪球一样滚到了两万多。 在这个圈子里,欠钱不还不仅是经济问题,更是对权威的挑衅,尤其是当樊敏仪因为毒瘾发作,在催债时言语顶撞了陈文乐之后,性质就变了。 陈文乐决定立威,他找来了两名帮手:27岁的打手梁胜祖,和21岁的车手梁伟伦。 3月17日是一个分界线,樊敏仪被诱骗到了那个位于尖沙咀的单位,门一关,窗户早已被木板封死,这里就成了一个无法逃离的密室。 起初,这看起来像是一场常规的暴力讨债,拳打脚踢,逼问还钱,但很快,这三个男人在这个封闭空间里,咂摸出了一种病态的快感。 暴力开始升级,或者说,开始“异化”,他们不再满足于用铁棍和水管这种冷兵器,梁伟伦会用打火机去烧她的脚底,陈文乐则发明了一种新游戏:把塑料吸管烧熔,让滚烫的液态塑料一滴滴落在樊敏仪的皮肤上,凝固成无法剥离的硬块。 后来的时间里,樊敏仪被像沙包一样吊在天花板上,双手被电线死死勒住,在长达一个月的时间里,她被强迫吞食粪便,被逼着喝下尿液,伤口刚裂开,就会被涂上辣椒油和芥末。 而在旁边冷眼旁观这一切的,还有梁伟伦那个年仅14岁的同居女友阿枫,在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,施虐成了一种日常娱乐,樊敏仪在他们眼中,正在一点点从“人”退化成“物”。 甚至在樊敏仪断水断粮、休克昏迷时,唤醒她的方式也是一盆冷水,然后继续下一轮的折磨。 死亡是在4月14日或15日降临的,没有惊心动魄的挣扎,经历了一个月的地狱后,樊敏仪的身体机能彻底停摆,当那三个男人发现她被吊打后不再动弹时,第一反应是麻烦。 就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,尸体被肢解,内脏被装进塑料袋塞入冰箱,而头颅则被扔进了沸腾的锅里,那种为了去除气味而进行的烹煮,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蒸汽。 最后,那颗经过处理的头骨,被硬生生地缝进了那个HelloKitty公仔里,这原本可能成为一桩完美的悬案,三个凶手以为只要把那个公仔扔在角落,一切就会随着时间腐烂。 但恐惧是有重量的,那个目睹了全程的14岁女孩阿枫,在随后的一周里彻底崩溃了,夜夜袭来的噩梦让她无法入睡,精神压力的临界点一过,她在5月走进了警局。 当警察冲进加连威老道31号时,现场的惨状连这些见惯了生死的执法者都感到胃部抽搐。 2000年的法庭审判,给这个荒诞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同样荒诞的句号,陈文乐、梁胜祖、梁伟伦三人站在被告席上,他们的辩护逻辑出奇一致:“我们只是想教训她,没想杀她。” 在这个逻辑下,因为法医无法确定哪一次殴打是致命伤,也无法证明他们有明确的“谋杀意图”,陪审团最终裁定谋杀罪名不成立,三人仅被判误杀罪,获处终身监禁。 那个藏着头骨的HelloKitty,后来成了香港都市传说中最黑暗的图腾,而在那层可爱的绒毛之下,藏着一个被世界遗弃了两次的灵魂。 信源:百度百科——香港震惊社会的樊敏仪命案(1999年尖沙咀虐杀案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