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名日军翻进老农家,偷偷将一摞钱塞进窗户,低声道:“千万别声张,这是白天拿您东西的钱”。老农不敢吭声,心想鬼子抢东西什么时候给过钱?更别说深更半夜的送钱了! 说实话,那个往窗户缝里塞钱的日本兵,名叫坂本寅吉。 这人是个异类。白天,他在军曹的皮鞭和吼叫声里,不得不跟着大部队扫荡,看着同袍对咱们的乡亲挥舞刺刀。可到了晚上,良心这东西就像钝刀子割肉,让他睡不着。那摞塞进窗户的军用票,其实是他对自己灵魂的一点点救赎。 但这事儿,咱得两面看。 坂本寅吉这种“良心发现”,在当时数百万侵华日军里,那是凤毛麟角。绝大多数时候,咱们老百姓面对的是什么?是绝对的残暴和碾压。 咱们把目光从那个窗户拉开,看看当时的东北。 在沈阳,有个叫杨化烽的老人,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他那会儿还是个孩子,亲眼瞅着日军搞“集团部落”,就是把老百姓圈起来,像牲口一样管着。他爹因为不肯唱那首该死的伪满洲国“国歌”,被日本人活活打得半死,扔进山沟里。他娘呢?仅仅是为了回自家被烧的老房拿点东西,就被一枪打没了。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常态。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无法想象,当年的中国,版图上就像被捅了三个大窟窿:沈阳、重庆、延安,这三个点,连成了一个带血的三角形,撑起了咱们民族最艰难的脊梁。 咱们先说说重庆。 那时候的重庆,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雨,是炸弹。日本人想炸垮咱们的意志,这一炸就是6年。92岁的粟远奎老人回忆起1941年的那一幕,到现在手还在抖。那天警报一响,一家人往防空洞跑。洞里人挤人,空气稀薄得像被抽干了。他昏死过去,等再醒来,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。回家一看,两个姐姐没了,房子也没了,满眼都是废墟。 可重庆人骨子里硬气。炸了房子,咱们就住防空洞;炸了工厂,咱们搬进山洞继续造枪造炮。那时候有个词叫“精神堡垒”,就立在市中心。老百姓嘴里哼的是:“重庆人,不服输,炸不垮……” 这种硬气,连外国人都服。 也就是在那会儿,天上来了帮不要命的外国人——飞虎队。龙启明老爷子当年就是其中一员。他开着轰炸机,不管是那著名的“驼峰航线”,还是去炸鬼子的仓库,那是真玩命。机尾被打出14个大窟窿,照样把飞机开回来。他说那时候中美的飞行员,早上在一张桌子上喝稀饭,晚上可能就再也见不着了。 再把目光转到延安。 如果说重庆是硬扛的盾,那延安就是反击的矛。 在凤凰山的窑洞里,毛主席写出了《论持久战》。这本书厉害在哪?它把日本人看透了——小鬼子想一口吞个胖子,没门!咱们地大物博,拖也能把你拖死。 那时候有个叫张欣的小战士,14岁就参军了。他们的装备跟鬼子比,那就是叫花子跟龙王比宝。鬼子有飞机大炮,咱们有什么?咱们有地道战、游击战,还有老百姓手里的那口热饭。 张欣回忆说,最惨的时候,由于装备太差,为了掩护大部队撤退,在涞水,10位战士打光了子弹,最后集体跳崖。这种悲壮,咱们在电影里看过,觉得是艺术加工,可在当年,这就是每天都在发生的血淋淋的事实。 说回开头那个日本兵坂本寅吉。 你以为他塞完钱就完了?没有。良知的折磨最终让他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决定——他反水了。他逃离了日军军营,加入了八路军,后来还娶了个中国媳妇,改了个中国名字叫“蒋贤礼”。 这说明啥?说明正义这东西,是不仅能感染自己人,还能瓦解敌人的。 咱们中国这14年的抗战,打得太苦了。伤亡3500多万人啊!这是个什么概念?相当于当时好几个欧洲国家的总人口。但也正是因为咱们这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头,牵制了日军一半以上的海外兵力,硬生生把二战的进程给改写了。 现在的年轻人,去沈阳看“九一八”历史博物馆,去重庆看大轰炸遗址,去延安看宝塔山,看到的可能只是静止的文物。但咱们心里得清楚,每一块砖头缝里,都渗着先辈的血。 王建学老师说得好,抗战胜利,是咱们中国重拾自信的开始。 咱们从1840年开始,被洋人按在地上摩擦了整整一百年。直到抗战,咱们才第一次把所有的牙齿都咬碎了吞进肚子里,然后一拳把侵略者打回了老家。 如今的中国,早就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样子了。 龙启明老爷子的儿子龙文伟说,父亲晚年最开心的,就是看到中国能自己造大飞机了,能把钢材卖到全世界了。 在沈阳,那个曾经被日本人占领、被视为“落后”的土地上,现在跑着的是咱们自己造的机器人,连劳斯莱斯都在用咱们的技术。 在延安,当年的南泥湾是靠锄头垦出来的,现在的南泥湾,是绿色生态小镇,老乡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。 咱们回头看那个深夜送钱的日本兵坂本寅吉,他的故事像是一个隐喻:在强大的正义和人性的光辉面前,侵略者的铁蹄终将破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