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记里最脏的一段,根本不是什么妖精想吃唐僧肉。是荆棘岭那几个树妖,杏仙,装得人五人六的,搞什么“以诗会友”。 你猜怎么着?那天晚上,杏仙给唐僧斟茶时,手抖了一下。就那一下,让唐僧瞧见了——她袖口里藏的不是什么香帕,而是一小截枯藤,和她娇艳的脸庞半点不配。 唐僧没作声,低头喝茶。松树精还在那儿摇头晃脑地吟诗呢,什么“古来贤者皆寂寞”。唐僧忽然把茶杯一放,声音轻轻的:“诸位,困在这岭上,很久了吧?” 满座一下子静了。柏树精手里的棋子,“啪嗒”掉在石桌上。 “长老……此话何意?”松树精的笑有点僵。 唐僧看着他们,眼神里没有害怕,倒有点……像是路过别人家门口,看见院里杂草疯长时的那种神情。“你们的诗,字字句句都是松风明月,苔痕阶绿。可这岭上,除了荆棘,还是荆棘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想留我,不是贪图元阳,是太寂寞了,对吗?千百年来,就你们几个,对着石头吟诗,下棋。” 杏仙的脸,一点点白了,那截枯藤从袖口滑出来半寸。 “贫僧一路西来,见过各种妖怪。要吃的,要命的,要长生不老的。”唐僧声音很平静,“像诸位这样,只是想要个知音,想有个人说说话的,倒是头一遭。” 松树精长长叹了口气,那口气像积了百年的灰。“长老既然看破,我们也就不装了。是,我们动过歪念,想着若得了你的元阳,或许就能化形成全,离开这荒岭,去真正有人烟、有诗会的地方看看。”他苦笑,“可跟你聊了这半夜,反倒……张不开那个口了。你的诗是活的,我们的诗,是这岭上死了千遍的叶子。” 悟空一直隐身在旁边,这时有点急,金箍棒捏得紧紧的。唐僧却对他微微摇了摇头。 那晚的后半夜,他们真就只谈诗。唐僧讲了大唐的曲江流饮,杏仙听得眼睛发亮。天快亮时,唐僧起身告辞。树妖们没拦,只是默默送他到岭边。 唐僧走了几步,回头说:“若有缘,取经回来,再与诸位唱和。” 杏仙忽然喊住他,跑过来,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。不是枯藤,是一枚光滑温润的松子。“路上解闷。”她说,眼睛亮晶晶的。 悟空飞下来,扶着师父驾云而起。飞远了,他才嘟囔:“师父,那松子……” 唐僧握着那枚松子,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、孤零零的荆棘岭。“就是个念想。”他说。 风很大,吹得他袈裟猎猎作响。他没回头。
西游记里最脏的一段,根本不是什么妖精想吃唐僧肉。是荆棘岭那几个树妖,杏仙,装得人
奇幻葡萄
2026-01-25 17:52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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