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总喊背疼,我陪她挂了三甲内科,医生连病历都没翻,唰唰开了一堆抽血单,我问 “到底啥毛病”,医生不耐烦回 “不查怎么治”,我皱眉反问 “你是医生还是机器?” 医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,把单子往前推了推:“要查就去缴费,不查就换个医生看。”妻子拉了拉我的胳膊,却对医生说:“我们不查了。”说完,拉着我就往外走。 我被她拽到走廊,有点懵:“怎么了?来都来了。”她摇摇头,脸色在日光灯下显得更白:“我知道为什么背疼。不是身体的事。”医院嘈杂的人声像隔了一层膜,我忽然觉得她有点陌生。 我们没去缴费,也没回家。她拉着我走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,找了张没人的长椅坐下。头顶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,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。她低着头,摆弄着自己的手指,半天没说话。 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心里有点慌。 她沉默了几秒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我妈去世前,也总说背疼。查了很久,最后是胰腺癌,查出来就是晚期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里有水光,但忍着没掉下来,“我这几个月一躺下就觉得背疼,越疼越怕,越怕越觉得是真病了。我不敢查,我怕……” 我愣住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怪不得她最近总睡不好,怪不得她有时看着我发呆。我以为她是工作累的,却不知道她一个人背着这么重的念头。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,吹过来一阵热风。 “傻瓜,”我拉过她的手,她的手冰凉,“你妈是你妈,你是你。你每年体检都好好的,怎么就乱想呢?”她靠在我肩上,小声说:“我知道不该乱想,可就是控制不住。看到那些抽血单,我好像又看到我妈当年那一沓化验单了。” 那天我们没拿任何检查报告。我带她去吃了碗她最喜欢的牛肉面,热腾腾的蒸汽熏红了她的脸。回家路上,经过一家花店,我进去买了一小盆茉莉,塞到她怀里:“好好养着,闻着香,背就不疼了。” 晚上,她给一个心理援助热线打了电话,预约了咨询。我坐在客厅,听见她在阳台上低声说着什么,偶尔传来一声抽泣。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,是朋友约周末打球,我回了一句:“这周末陪老婆,不出门了。” 睡前,我给她揉了揉背。她的肌肉紧绷着,像一根拉得太久的橡皮筋。“以后心里长刺了,要早点拔出来,”我说,“别让它长到肉里,自己疼。”她在黑暗里点点头,把我的手拉过去,贴在她心口。 窗外的月亮很亮。我知道,有些疼,化验单查不出来,CT也照不清楚。但好在,人不是机器,疼的时候,还能握住另一双手。
某平台一位不愿出镜的医生,私下聊起现在明星做公益时,忽然提了一嘴:“19年前的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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