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帮一个公司修台 800 万的机器,谈好了报酬给 6 万,当我把机器修好了以后,公司只愿意支付 16000 元,我拿过钱笑了笑就走了,公司的人以为我默认了这个结果,还在背后嘲笑我太好打发。 我捏着那叠钱,手指感觉到底下掺着的几张二十、五十的零钞,边角有点硬,硌着掌心。我没回头,直接走出了车间。外面太阳白花花的,照得水泥地发亮,眼睛有点睁不开。心里那点闷气,像块石头,沉甸甸地往下坠,但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。我不是没脾气,是知道,跟这种人当场吵,没用。 回到我那个小维修铺,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。我把那一万六随手放进抽屉,跟往常一样,该修电视机修电视机,该检查线路检查线路。隔壁开小卖部的老张过来串门,递给我一根烟,随口问:“那大厂的活儿结了吧?挣了不少吧?” 我吐了个烟圈,笑了笑,没多说,就回了句:“结了。” 大概过了半个月吧,一个平常的下午,我正给一个老主顾换电饭煲的零件,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,屏幕亮起,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,对方自称是另一家更大规模工厂的老板,姓李。他说,是之前那家公司的一个老师傅私下推荐我的,夸我手艺好,特别是修那种进口精密设备有一手,而且……为人实在。 李老板很直接,说他厂里有台同型号的机器也出了问题,问我要不要去看看,报酬按行规,绝不含糊。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像是随口一提:“听说,你上次在那边,受了点委屈?” 我握着手机,愣了一下,看着窗外马路上开过的货车,心里明白了点什么。原来,那个“笑话”我好打发的地方,有人看在眼里,记在了别处。 我去看了李老板的机器,问题不难,小半天就解决了。结账的时候,他不仅爽快地给了谈好的五万块,还额外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,说是辛苦费。我没多推辞,道了谢。 后来,我跟李老板的厂子建立了长期合作。至于最初那家公司,听说他们的机器没多久又出了新故障,但再也没找过我。有时候走在街上,风吹过来,我会想起那天捏在手里硌人的零钱,和背后那些嘲笑的声音。但现在想想,那叠钱,倒像是给我自己付的一笔学费,让我更清楚,手艺和名声,比一时的争执要紧得多。
这条路修的漂亮吗?这条路终于修好了,对门两口子站在门口观望,他们是否觉得这条
【8评论】【4点赞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