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,身价过亿的李诚儒,把糟糠之妻和6岁儿子赶出家门,转身娶了女朋友。20年后,58岁的李诚儒幡然醒悟:“儿子,你回来吧,爹给你买100万的豪车。”结果…… 1991年,刚在外汇市场赚得盆满钵满的李诚儒回到家,甩出一摞现金,对陪他熬过窄小出租屋、公用厨房油烟岁月的妻子只留下“各走各的,孩子你带走”一句冷冰冰的话。 那天是儿子李大海六岁生日,蛋糕上的蜡烛还没点亮,他就跟着母亲被赶出家门,没有抚养费,没有道歉,只有父亲关门时干脆利落的背影。 从那之后,两条人生轨迹渐渐拉开了距离。 李世荣带着儿子挤在十八平方米的小屋里,冬天漏风夏天闷热,厨房厕所都要排队;李诚儒则住进了故宫旁的四合院,脚下是金丝楠木地板,身边是年轻的小十八岁的京剧演员史依弘,院里种着几百棵樱桃树,屋内古董摆满,一件就够普通人在城里换一套房。 李大海十几岁起就懂得日子不容易,看着母亲打几份工忙到直不起腰,他撕掉高中录取通知书去端盘子,在咖啡厅擦桌子,在酒吧驻唱到深夜,有时还会被喝高的客人泼酒。 最难的时候母子俩分着一个馒头果腹,冬天水管冻裂,只能用盆接墙缝里渗出来的水叮咚一夜。被人欺负只能自己扛,不敢跟母亲说,更不敢再去敲那扇早已关上的豪宅大门。 他并非没有试过向父亲伸手。为了给母亲换个像样的房子,他写好借条去求助,却换来一顿嘲讽“没钱买什么房,滚出去”,站在门外抬头看天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自己居然还奢望能从这个人身上求来一点父爱真可笑。 十七岁那年,他想借父亲家闲置多年的钢琴继续音乐梦,佣人冷冷地转告“李先生说了,屋里的东西都不是你的”。那一刻,他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断了。 李诚儒那边,生意红火时每日现金流水几十万,他用精致的鼻烟壶、水晶天鹅填满屋子,用名牌袜子和进口钢琴讨新欢欢心,却从未想过为儿子买一把便宜的吉他。 他把童年挨饿的记忆变成对金钱的执着,觉得人要像铁一样捶打才成器,于是对儿子也格外苛刻。 多年之后,李大海登上《我不是明星》的舞台,希望用歌声证明自己。节目组安排父子互动的所谓温情环节,他在灯光下等了一点点迟来的鼓励,屏幕上出现的却是父亲毫不留情的讥讽,先说他除了长得像个人一无是处,又数落他台球没拿冠军,唱歌没人听,演戏像木头。 主持人试图打圆场,只换来更难堪的场面。那一刻,他站在镁光灯下只觉得浑身发冷,自此彻底放下和这个父亲亲近的念头。 转机出现在李诚儒五十八岁那年,他因病住进医院,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,史依弘早已离去,护工也被他的坏脾气逼得来来去去,病房里看不到儿孙绕膝,只剩保姆和律师。 那时他终于开始在心里反算这一生,才发现儿子从出生到眼前,自己真正陪伴的时间不超过一百天,六岁、十岁、十七岁这些重要节点,他几乎都缺席,那架落满灰尘的钢琴,也成了他亲手压灭儿子梦想的象征。 从鬼门关绕回来之后,他本能地还是想用钱解决问题,托人带话给李大海,说愿意给他买一辆一百万的豪车。李大海沉默很久,只说二十万的代步车就够了,剩下的钱留给父亲养老。 那声久违的“爸”让李诚儒愣在原地,眼眶发红,儿子接着说,小时候最大的心愿,就是能有一次和父亲一起过生日。简单的一句话,比这些年任何指责都要锋利,直接刺穿了他心里的硬壳,让三十年积累的愧疚汹涌而出。 后来,那辆车被李大海默默开去了二手车市场,他用这笔钱给母亲换了电梯房,在客厅摆上一架新钢琴。他不再指望通过豪车和古董来修补关系,反而在一点点学会做自己的依靠。 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最显眼的位置不再是和田玉和金丝楠木,而是一张父子合影。李诚儒开始笨拙地记住儿子喜欢吃什么、爱听什么歌,每周盼着那碗简单的热面条。 他们之间的距离,并没有因为几句道歉和几件礼物就完全抹平,那些被辜负的岁月仍旧横亘在中间。一百万的豪车、上亿的收藏都无法补回六岁生日那一刻被关在门外的孩子,也买不回寒冬里本该伸出的一只手。 好在还有机会坐在同一张桌子前,哪怕话不多,哪怕更像礼貌寒暄,也总算没有再错过彼此的余生。对李诚儒来说,这是迟来的醒悟;对李大海来说,他早就学会把自己活成自己的靠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