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，聂荣臻接到电报后惊住了：“投靠日军的土匪头子乔日成，竟带着100

1941 年，聂荣臻接到电报后惊住了：“投靠日军的土匪头子乔日成，竟带着 1000 多人，跟日军中将黑田的 8000 多精锐死拼！” 参谋刚攥着电报去查动向，门口就撞进来个满脸灰的侦察员，裤腿破了个大口子，血顺着脚踝往下滴，手里还攥着半块啃得只剩皮的窝头。“首长，我亲眼蹲在堡子外的土坡上看的！黑田那狗日的为了修通雁北的战备公路，直接调了工兵铲乔家的祖坟，还把乔日成的老娘从堡子的地窖里拖出来，架在柴堆上逼他缴械！” 聂荣臻手里的铅笔“咔嗒”断了一截，窗外传来日军侦察机的嗡嗡声，他突然走神，想起半年前乔日成派来的那个探子，嘴角有颗黑痣，说话的时候烟袋锅子直戳桌沿，把边区的劝降信往火盆里一扔，说“乔爷只认地盘不认旗”，临走还留下半只油乎乎的烧鹅，带着股子野气。 “乔日成当时红着眼把老娘抱下来，转身就抄了机枪对着鬼子先头队扫！”侦察员喘着气，把怀里的破布包递过来，里面是块沾着血的粗布，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乔”字，“堡子的围墙炸塌了三次，他带着弟兄们用土坯和门板堵，子弹打光了就扔石头、甩土炸药，我听见他在堡墙上喊‘今天谁退一步，老子就把他扔去喂鬼子的狼狗’，那嗓子哑得像破锣，嘴角的麻子都在抖。” 桌上的木炭火噼啪响，火星子溅到布角上，聂荣臻伸手拍灭，突然想起前年在雁北山坳里躲鬼子，老百姓把热乎的窝窝头塞给他，说“首长多吃点，好打鬼子”，那股子韧劲儿，跟今天乔日成的嘶吼居然有点像。 后来的消息是，乔日成带着剩下的三百多弟兄炸了鬼子的弹药库，一把火烧了自己守了十年的堡子，趁着夜色钻进了南山。黑田的战备公路没修成，还折了两千多精锐，气得在帐篷里摔了指挥刀。 聂荣臻捻着地图边缘的毛边笑了——这混不吝的土匪，骨子里倒还有点碰不得的底线。你说这乔日成，到底是个心狠手辣的悍匪，还是个没长歪的硬骨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