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滚!云南一上门女婿与岳父争吵时,却被妻子扇了一巴掌,并怒喊“滚出去”,没曾想丈夫直接就收拾行李,冒着雨夜骑摩托车走了。妻子:至不至于?吃住都在我家! 雨点子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,混着屋里的争吵声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上门女婿阿明攥着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,刚才和岳父争执的话还在耳边打转。不过是为了地里那点收成该卖还是该留着自家吃,几句话不对付,岳父的脸色就沉了下来,话里话外都带着“你吃我们家的、住我们家的,哪来的资格插嘴”的刺。 阿明梗着脖子辩解了几句,他觉得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地里的活儿他没少干,顶着大太阳浇水施肥,手上磨出的茧子比谁都厚,怎么就不能说句话了。可这话还没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火辣辣的疼就从脸颊蔓延开来。 是妻子阿秀。她站在旁边,脸涨得通红,手还扬在半空,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耐烦,嘴里的话像淬了冰:“给我滚出去!” 那一瞬间,阿明愣住了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岳父的指责、妻子的巴掌和那句“滚出去”,像三根针,狠狠扎进他的心里。他看着眼前的妻子,那个当初不顾家里反对、执意要嫁给他的女人,此刻眼神里的陌生,让他觉得浑身发冷。 他没再争辩,也没再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就进了卧室。这个他住了三年的房间,陈设简单,角落里堆着他打工时穿的旧衣服,桌子上还放着他给孩子买的没来得及拆封的零食。他动作麻利地打开行李箱,把自己的几件衣服、一双磨破了底的劳保鞋,还有那个用了好几年的手机充电器塞了进去。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,狂风卷着雨点,狠狠砸在窗户上,发出“哐哐”的声响。阿明拎着行李箱,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,穿上那双半旧的胶鞋。岳父还在客厅里骂骂咧咧,妻子站在一旁,胸口微微起伏,却没再说话。 阿明没回头,也没道别,拉开门就冲进了雨幕里。他的摩托车就停在院子角落,被雨水淋得发亮。他把行李箱绑在车后座,发动车子,轰鸣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。车轮碾过泥泞的土路,溅起一片片水花,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,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一起往下淌。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只知道心里堵得慌,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,从村里到镇上,从镇上到县城,每一次都是为了这个家奔波。他以为只要自己肯吃苦、肯忍耐,就能换来一家人的认可,就能在这个家里真正站稳脚跟。可刚才那一巴掌、那句“滚出去”,把他所有的期待和隐忍都打碎了。 摩托车在雨夜里疾驰,雨水模糊了视线,他只能紧紧握着车把,任凭风吹雨打。脑海里闪过的,是刚上门时的小心翼翼,是第一次给岳父递烟时的局促,是农忙时累得直不起腰却还要强撑着说“不累”的自己。他想起孩子奶声奶气地喊“爸爸”,想起妻子偶尔流露出的温柔,那些画面曾经是支撑他的全部力量,现在却变成了一根根刺,扎得他生疼。 而另一边,家里的院子渐渐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。阿秀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胸口的怒火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岳父还在一旁念叨:“这种人就是欠教训,离了我们家,他能有什么出息?” 阿秀没应声,走到门口,望着雨幕里渐渐消失的摩托车尾灯,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掌,刚才那一巴掌的触感还在,丈夫脸上的红印子仿佛就在眼前。她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至不至于啊……不就是吵了几句吗?吃住都在我家,他能去哪?” 这话听起来理直气壮,可她自己心里也没底。她想起丈夫平日里的好,农忙时抢着干重活,晚上孩子哭闹是他起来哄,家里的水电费、孩子的学费,他也没少操心。他话不多,却总是默默把事情做好。刚才那巴掌,她是被父亲的话激得没忍住,也是觉得丈夫不该当着父亲的面顶嘴,丢了家里的脸面。可现在人真的走了,走在这么大的雨夜里,她又开始担心起来。 雨还在下,阿秀站在门口,迟迟没有进屋。她不知道,阿明骑着摩托车,已经驶出了村子,拐上了那条通往县城的柏油路。车灯在雨夜里划出一道微弱的光,照亮了前方泥泞的路,却照不亮他心里的迷茫。他摸了摸脸上的伤,冰凉的雨水让疼痛减轻了几分,可心里的疼,却越来越清晰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回到那个家,也不知道那个家,到底算不算他的归宿。 夜色越来越浓,雨点敲打着大地,也敲打着两个年轻人的心。一个在雨里茫然前行,一个在门口暗自懊悔,这场争吵,到底是谁对谁错,似乎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