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秋天,58岁的邓玉芬坐在破窝棚前,眼睛已经哭瞎了 丈夫没了,七个儿子

盼曼碎碎念 2026-01-13 18:01:49

1949年秋天,58岁的邓玉芬坐在破窝棚前,眼睛已经哭瞎了 丈夫没了,七个儿子送出去六个,全死了,她在等什么? 没人知道,直到某天傍晚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…… 秋风卷着关外的尘土,刮过光秃秃的山梁,扑在邓玉芬脸上,带着一股子沙砾的糙劲儿。她坐在窝棚门口的石头上,脊背早就不像年轻时那样挺直,佝偻着,像一截被狂风暴雨侵蚀多年的枯木。眼睛看不见东西,可耳朵却尖得很,风吹草动都能揪着她的心。窝棚里的土炕凉飕飕的,锅台上早就没了热气,她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,却不觉得饿,心里头的那块地方空落落的,比这关外的秋风还要凉。 丈夫任宗武走得早,那年鬼子的炮弹落在村口,男人为了抢出乡亲们藏起来的粮食,被弹片击中,连句遗言都没留下。那时候大儿子永全才十六岁,看着母亲哭红的眼,咬着牙把镰刀换成了步枪,跟着八路军的队伍走了。邓玉芬没拦着,她知道,鬼子不赶走,这日子就过不踏实,家里的炕头永远暖不起来。 打那以后,二儿子永水、三儿子永山、四儿子永安、五儿子永合,一个接一个,都跟着哥哥的脚步参了军。她还记得送永合走的那天,孩子才十四岁,个头还没枪杆子高,攥着她的手不肯松,哭着喊娘。她狠着心掰开孩子的手,塞给他两个粗粮窝头,说了句“跟着队伍好好干,娘等你们回来”。话刚说完,自己的眼泪就掉了下来,砸在脚下的泥土里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 她以为,孩子们总能回来几个,总能有人陪着她守着这破窝棚,守着家里的那几亩薄田。可消息传来的时候,一次比一次狠,一次比一次剜心。永全在攻打密云的战斗中牺牲,永水在反扫荡时被鬼子围困,宁死不屈,跳了山崖,永山在平北抗日根据地的游击战里,被流弹击中……每一次听到噩耗,她都觉得天要塌下来,可塌下来的天,终究还是要自己撑起来。她拄着拐杖,挨家挨户去打听儿子们的消息,走不动了就爬,爬不动了就坐在路边听,耳朵里灌满了枪炮声和乡亲们的哭声,眼睛就是那时候哭坏的,到后来,连人影都看不清了。 六儿子永石是最小的,也是她留在身边的最后一个念想。她本想着,就算前面五个都回不来,好歹还有永石陪着她,给她养老送终。可这孩子看着哥哥们都上了战场,也坐不住了,偷偷跑去参了军,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。她摸着空荡荡的炕头,哭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,还是拄着拐杖,去山里挖野菜,去河边摸鱼虾,把攒下来的一点点口粮,都送给了路过的八路军战士。战士们看着她花白的头发,看着她瞎掉的眼睛,都红了眼眶,喊她一声“邓妈妈”,她听着,心里头又酸又暖,酸的是自己的儿子们不知道在哪,暖的是这些年轻的战士,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。 日子一天天熬着,从春天熬到秋天,从酷暑熬到寒冬,鬼子被打跑了,内战也结束了,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来那天,全村的人都在欢呼,放鞭炮,敲锣打鼓。邓玉芬坐在窝棚门口,听着外面的热闹声,嘴角扯出一抹笑,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淌。她知道,孩子们的血没有白流,这太平盛世,是他们用命换来的。 只是,她还是在等,等一个熟悉的身影,等一声喊她“娘”的声音。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,就这么日复一日地坐在窝棚门口,听着风声,听着鸟鸣,听着远处的脚步声。 那天傍晚的风,比往常要柔和些,带着点庄稼成熟的气息。她正靠着石头打盹,忽然听到脚步声,不是乡亲们那种急匆匆的步子,而是很慢,很稳,一步一步,踩在她的心尖上。紧接着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,带着哭腔,喊了一声:“娘!” 这声音,她太熟悉了,是永石,是她最小的儿子!她猛地直起身子,伸出手,颤抖着往前摸:“永石?是你吗?我的儿啊!” 那个身影扑到她面前,跪在地上,抱着她的腿放声大哭。永石没有死,他在战斗中负了重伤,被送到后方医院抢救,捡回了一条命。伤好之后,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,一路打听,一路走,终于找到了这个破窝棚,找到了他的娘。 邓玉芬的手摸到儿子脸上的伤疤,摸到他粗糙的手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再也止不住。她哭着,笑着,嘴里念叨着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……”窝棚里的土炕,好像一下子就暖了起来,锅台上,也仿佛有了炊烟的味道。 她等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荣华富贵,不是什么功名利禄,她等的,是自己的孩子,是这个家的根。六个儿子的名字,刻在她的心里,刻在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,而活着的永石,就是她的念想,是她往后日子里,最亮的光。 夕阳把母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落在窝棚前的泥土上,落在远处金黄的庄稼地里,安静而温暖。这世间最伟大的母爱,从来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娇惯,而是在国难当头时,把自己的孩子一个个送上战场,把眼泪咽进肚子里,把牵挂藏在心底,守着一个破窝棚,守着一份念想,等一个太平盛世,等一个亲人归来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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