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故事】1894年,旅顺大屠杀后他成了山大王,专抢日军玩日本女人,玩腻后割掉舌头

沛春云墨 2026-01-12 19:52:37

【故事】1894年,旅顺大屠杀后他成了山大王,专抢日军玩日本女人,玩腻后割掉舌头扔到日军大营外。 旅顺城北的老铁山风硬,吹在脸上像刀割。比风更硬的是挂在日军营盘外木桩子上的东西,远远看着像过年晾的腊肉,走近了看,那是一串串还在滴血的人舌头。 这是光绪二十年的冬天,雪下得极大,把所有的罪恶都盖在下面,但盖不住陈来顺心里的那把火。 没谁生下来就是厉鬼。陈来顺这名字听着顺当,可他干的事儿让日本人听了骨头缝都冒寒气。 那时候的旅顺城,活人比死人少。陈来顺起初是个铭军的哨官,城破那天,肠子让人家刺刀挑出来一截。这汉子也是个狠角,硬生生自个儿按回去,扯下绑腿勒紧,一头扎进死人堆里装死。 原本以为躲过一劫,谁承想日军为了掩盖屠城,搞了个“抬尸队”。陈来顺混在尸体堆里没死成,反倒被抓了壮丁。这两个月的日子,比地狱还难熬。他得亲手把街坊邻居、甚至自家亲人的尸体往车上搬,运到城外烧得漫天黑烟。日本人还猫哭耗子,立个牌子写着“清兵战亡之所”,把平头百姓充作阵亡士兵来掩人耳目。 天天闻着烧焦的人油味,看着那些虚伪的木牌子,陈来顺的魂儿早就死了,活下来的,是一头只认血的狼。 趁着日军整顿军备松懈的档口,陈来顺跑了。他没往山东去,也没去天津卫,而是转身扎进了老铁山的林子里。 他不光自己干,还收拢了散兵游勇、马贼甚至是跑单帮的朝鲜翻译,十四个人歃血为盟,竖起了一杆“顺”字旗。这帮人手里家伙什不硬,但招数野。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,大连湾往旅顺送给养的车队被他们盯上了。天冷得连唾沫落地都能摔八瓣,趴在雪窝子里,枪栓都被冻死。陈来顺二话不说,解开裤腰带就是一泡尿,热气腾腾地把枪栓浇开。 车灯刚晃过桦树林,这帮人就动了手。他们手里有种土造的“马尾弹”,那是用清军废炮弹改的,后面拖着长尾巴,扔出去动静大、炸点狠。几声巨响,押车的日本兵就被掀翻在雪地里。剩下的想跑?那是做梦。队里的马贼“老疙瘩”是个快刀手,追上去片刀一抹,连哼都没让对方哼一声。 这一票,他们不光抢了罐头和香烟,更弄到了两箱崭新的“大正三年”造手榴弹。陈来顺没舍得全发下去,把大半埋进了地窖,说是给以后“留种”。 山上的日子苦,人心比石头还硬。 正月初三,眼线报信说盐厂小营来了两个日本军妓。夜里摸进去的时候,陈来顺他们没废话。门口那个穿呢子大衣的哨兵刚划着火柴点烟,脖子就被拧断了,软得像根面条。 屋里的两个女人,一个年轻些,一个岁数稍大。面对黑洞洞的枪口,那个年轻的还试图用生硬的中国话求饶,说是可以“陪着睡觉”。 老疙瘩动了心思,问当家的能不能留活口。陈来顺眼皮都没抬,回了一句:“留着?留着她们以后管咱俩叫爹?” 枪声响了两下,灯灭了。这还不算完,陈来顺定下的规矩:只要是日本人,不管男女,都得留点“记号”。他亲手操刀,用那种剃头用的厚背薄刃刀,撬开下巴,手起刀落。 第二天,那串血淋淋的东西就被挂到了日军大营外头,旁边还留了张狂草写的条子:“礼物,笑纳。”署名就是一个单字的“顺”。 日军指挥官山地元治气得暴跳如雷,派了两个中队进山围剿。可这老铁山的林子,夏天是绿海,冬天就是迷魂阵。日军穿着大皮靴,一步一陷,陈来顺带着人在东沟埋雷、西坡放冷枪,硬是把这一百多号鬼子拖得没脾气,只折损了那个贪嘴回去拿罐头的老疙瘩。 到了开春,雪化了,林子里藏不住人。陈来顺知道不能硬顶,卷了旗子准备往奉天那边撤。路过盖平的时候,被当地团练拦住了。领头的赵举人也是个讲究人,说你们杀鬼子是好汉,但抢过商号得有个说法。 陈来顺没废话,解下背上的战利品——那是把日本联队长的指挥刀,刀鞘上还描着金漆。他扬手扔过去:“拿去给总督看,就说是我拿脑袋换回来的。” 赵举人掂了掂那把刀的分量,什么也没说,摆手让路,临走还塞了十两银子做盘缠。 有人说他后来投了张作霖,也有人说他去了鸭绿江那边继续跟日本人干。不管后来咋样,旅顺口的老人们提起这茬,总忘不了那年冬天,挂在树枝上滴答作响的“腊肉”,那是那个屈辱年代里,少有的几抹血性颜色。 参考信息:中国新闻网. (2025). 1894 年旅顺大屠杀仅 36 人生还 日军留其埋同胞尸体.

0 阅读:0
沛春云墨

沛春云墨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