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故事】1938年一天夜里,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,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。途中,他看到西山河谷中闪烁着微微的火光,凭着自己多年“扫荡”经验,判定这必然是抗联队伍在此歇息整顿 1938年深秋的东北,一团本该救命的火最终点燃了死亡。乌斯浑河畔,抗联第五军第一师的百余名战士围着篝火烤衣服,谁也没想到,这微弱的光会成为催命符。 火光暴露了位置,但真正致命的是那个叫葛海禄的人。这个曾在抗联第八军任副官,后来沦为日方奸细的人,那晚本打算去样子沟上屯劫掠村妇,行至半路瞥见西山河谷的火光,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嗅到了目标的气息。他直接调头去找日军熊谷大佐报信,用战友的命换自己的前程。 葛海禄这人的转变并非一夜之间。东北农村出身,穷得叮当响,种地混不出头,就想着当兵改命。1930年代初投靠日本占领军后,在森林里趴泥地练潜伏,学跟踪和情报收集,逐渐从农民蜕变成职业猎手。 全面侵华后被派去监视抗日武装,他干活卖力到让人发指——带队突袭村庄抢粮时遇反抗就开枪,亲自审讯俘虏用鞭子抽,执行烧村任务时把居民赶进山林留下废墟。 最狠的是他太了解抗联。作为前内部人员,他清楚部队的活动规律和战术习惯,这份熟悉度直接导致多次致命损失。1938年10月那个深夜,当他把火光情报送到熊谷面前时,日军的反应快得可怕——集结千余兵力带着枪炮扑过去,甚至调动了飞机配合地面包围。 抗联第五军当时已是强弩之末。1937年七七事变后东北早就沦陷,他们靠自己组织游击战,冬天冻饿还缺补给,硬拖住日军。五常一带敌机轮番轰炸,地面封锁步步收紧。 战士们靠啃玉米、嚼草根充饥,阵地上伤员随处可见。8月底五军一师二师被打散,一师仅百余人冲出包围圈,回到刁翎根据地喘口气。 这次宿营本想转移前积蓄力量,结果遭遇突袭。连日苦战的部队早已疲惫到了极点,弹药储备捉襟见肘,所处地形更是处处被动,敌方密集的炮火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 戴海容没亲自到前线督军,反倒让副师长马鹤峰替他走这一趟。这事传到兵团司令部,廖耀湘在电话里狠狠骂了他一声 “饭桶”。这一幕彻底断了退路——身后是无法逾越的深渊,眼前是数千日寇。 冷云和七名女战士就在这个节骨眼做了决定。平日里,她们不过是忙着照料伤员、缝补衣裳的普通女子,此刻却陡然化身成了豁出性命的勇士。冷云把八人分成三个战斗小组,主动暴露位置向日军发起突袭,目的只有一个:把火力网从主力部队头上撕扯到自己身上。 这是用生命换时间的血腥兑换,日军指挥官误判这是主力突围方向,疯狂调转枪口,子弹如暴雨倾泻向八个单薄身影。 主力抓住缺口开始撤退,但情感成了最大阻碍。看到战友深陷重围,不少已撤出的男战士下意识停下脚步想回援。被包围的女战士发出嘶吼:"冲啊,别回头""不要管我们"。这句话像重锤砸断了战友的念头,大部队只能在泪水中转身消失夜色。 战斗从深夜持续到黎明,没了主力牵制,成百上千日军把杀意全集中在八个人身上。弹药打光后,她们手里只剩三枚手榴弹。这三枚没用来自尽,而是砸向日军最密集人群作为最后的"回礼"。 随着巨响尘埃落定,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:成为俘虏,或者拥抱那条吞噬战友的河流。 八个遍体鳞伤的女战士选择了后者。她们相互搀扶着背对追兵,望向奔流不息的乌斯浑河。这三百米宽的河面,连游泳好手都难横渡,河水冰寒彻骨,却远比被俘受辱干净。 身后是日军气急败坏的扫射,子弹在水面激起密集浪花,炮弹炸起冲天水柱。八个年轻身影一步步走入江水,直至被淹没。 战后多次搜寻只找回五具遗体。这八位女战士里,23 岁的冷云担任指导员,杨贵珍和安顺福打理被服厂的事,胡秀芝、郭桂琴等四人来自贫苦农家,年纪最小的王惠民才十三岁。 她们用命换来主力生路,让部队继续在白山黑水间周旋牵制日军。葛海禄继续给日军卖命,战后以汉奸罪被枪决。1938年那个深秋清晨,乌斯浑河带走了生命,却冲刷不掉为集体生存燃尽自己的炽热尊严。 参考信息:光明网. (2025, 11 月 16 日). 八女投江 壮怀激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