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23年,61岁的曹锟强娶19岁少女刘凤威。面对可以当爷爷的丈夫,刘凤威是万般不情愿。谁料,卦师一句话,她对曹锟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。 1923年,六十一岁的曹锟和十九岁的刘凤威硬是被凑到了一起,这一年,曹府上下一片忙乱,没人真心在乎这究竟是一场“大帅强娶”,还是“老牛吃嫩草”,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位年轻得过分的新姨太。 不管外界传闻刘凤威是轰动京津的当红名角,还是坐在铺子里绕线球的贫寒姑娘,有一点是铁板钉钉的:这门亲事,她起初是一万个不愿意。 对着一个能当自己爷爷的男人喊丈夫,换谁都觉得心里膈应,那位手握重兵的大帅也不是什么善茬,副官、卫兵往那一杵,什么镯子、轿车轮番上阵,甚至用上了类似“囚禁”的手段,非要把这只年轻的“凤凰”锁进笼子里。 让这只倔强的“凤凰”低头的,并非全是曹大帅的权势,而是两人命运的交换,有人看了她的面相,说这长相绝非凡品,天仓地格饱满,将来是要做“帝王之妻”的;更有瞎眼的卦师在铜钱落地后,阴森森地抛出一句:若不应这门亲,明年清明坟头就要添新土。 在“泼天富贵”和“即刻没命”的夹击下,再加上曹锟这名字里那句“凤威即凤之威仪”的附会,这桩婚事算是勉强拍了板。 婚礼办得挺古怪,按理说这填房纳妾要穿凤冠霞帔,可刘凤威偏不,她穿着那一身蓝布衫黑短裙的学生装,站在穿着宝蓝长袍的老大帅身边,两人看起来根本不像夫妻。 但这恰恰显露了这女子的心机与胆识——人是进来了,但这姿态不能垮,就在那喜棚底下,她甚至还跟大帅讨价还价,问这一进门能管家里几成事,曹锟也是乐昏了头,大度地许了她“八成”。 钥匙串就这么交到了这个十九岁姑娘的口袋里,这不仅仅是把这年轻姑娘娶进了门,更是请回来一位名副其实的“大管家”。 婚后的日子,并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只有眼泪和委屈,这曹老头对这嫩妻是真的上了心,刘凤威也是个极有分寸的人,她深知这大帅虽然是用枪杆子说话的,但在家里就是个怕寂寞的老头,她即便再不愿意唱那奉承的小曲,真要把老头子顶得下不来台,过后也懂得给个台阶。 更绝的是她的“治家手段”,她也没忘了自己的出身,不论是大红大紫的戏台还是那绕线团的手艺,她都刻在骨子里。 婚后,她还特意留着线团,甚至让账房每月专支大洋买线,把绣出的“威”字手帕当赏赐,这种既低姿态又不容忽视的存在感,让曹锟很是受用。 在大事大非面前,这“学生装”姨太的脊梁骨比谁都硬,彼时时局动荡,日本人像苍蝇一样围上来,想拉拢曹锟下水。 别的太太或许早已慌了神,或者忙着转移细软,刘凤威却把自己当成了曹家的门神,她把那要害人的说客硬生生堵在门口,也不顾及什么阔太的体面,站在大门外就指桑骂槐地开骂,逼得对方灰溜溜地走了。 回头她就把话撂在曹锟脸上:哪怕全家喝粥,也不能给日本人当那低三下四的走狗,这话曹锟听进去了,甚至后来连家里教育孩子,最重要的一条铁律就是“不做汉奸”。 曹锟晚年失势,这所谓的大帅府也跟着风雨飘摇,1926年,一家老小卷铺盖去了天津,挤在租界的洋楼里,没了权势的光环,家里的矛盾就成了那不仅遮不住的丑,原本的“三太太”陈寒蕊性子刁蛮,加上病情折磨,整日里摔打吵闹,把个家搞得乌烟瘴气。 刘凤威再能干,也不愿在这泥潭里空耗,一气之下带着孩子搬出去另租屋住,她还在那三楼晒台上搭起瓜架,种上了黄瓜,哪怕大帅败了,饭还得吃,日子还得过。 留守的曹锟日子可就难熬了,身体病了,精神垮了,养子曹少珊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,对这个养父不闻不问。 六十六岁的昔日大总统,蜷缩在租界的寓所里,每当夜深人静咳嗽得睡不着时,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,更别提那个曾给他读《三国演义》,笑话他比不上廉颇的老妻了。 那一封不算情书的信,就是在这种心境下写出来的,曹锟是真的怕了,怕自己就在这凄凉中死得无声无息,他在信里像个孩子一样认错,说自己不久于人世,愧对孩子,也想念那个直肠子却真心待他的刘凤威。 看到这信,刘凤威心里的气也就散了,在母亲和姐姐的劝说下,到底是把这个垂暮的老头子接回了身边。 最后的日子里,曹锟虽然只是个手里没了兵权、也没了威风的普通老头,但至少身边有了热乎气。刘凤威像当年照顾那个“烫脚大帅”一样,给他摇着蒲扇,听他那些关于过去的回忆。 直至1938年5月,七十六岁的曹锟病逝,他终究是没有把老婆丢给敌人,也没把那把家里的钥匙带走,走得还算体面。 只是这场命运的卦算得并不完整,那卦师算出了“帝王夫”,却没算出这对“错位夫妻”寿命的吊诡关联。 操办完曹锟的丧事,那个曾经因为算卦而扭转心意的刘凤威,身体也像被抽走了主心骨,仅仅三十四岁,在丈夫去世后不久,这位性格刚烈的女子也随着那段乱世姻缘,病逝离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