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绝大多数国家禁止安乐死?不夸张的说,安乐死一旦被放开,那就是穷人的噩梦…… 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里,真正允许医生直接结束患者生命的不过十几个,荷兰、加拿大这些先行者的案例,反而成了多数国家不敢迈步的警示牌,核心就在于那道绕不开的贫富鸿沟。 加拿大最初推进安乐死时,想法其实挺单纯。立法者觉得,那些身患绝症、承受不住痛苦的人,应该有体面离开的权利。早期的法律设置了极高门槛,申请人必须是加拿大人,必须确诊绝症,必须意识清醒,还要有两名独立证人签字,等待15天才能实施。 可短短几年时间,这事儿就彻底变味儿了。2021年加拿大放宽申请条件后,非绝症患者申请安乐死的比例逐年攀升,从最初的个位数占比,到2024年已经突破15%。很多申请人的困扰集中在无法负担的医疗费用、长期护理成本,或是难以解决的生活困境,这些问题本质上并非无法通过社会支持缓解。 更值得警惕的是不少申请被批准的案例中,申请人并非无药可医,而是无力承担改善生活或治疗所需的成本。政府在民生保障上的缺位,反而让安乐死成了弥补公共服务不足的“替代方案”,这种导向完全偏离了最初立法的初衷。 从加拿大官方披露的数据能看出,经济困难群体申请安乐死的比例,远高于收入水平中等及以上群体。不少低收入患者因为无法承担长期的药物、护理费用,又得不到足够的社会救助,只能在痛苦和绝望中选择结束生命,他们的选择从来不是“主动体面”,而是“被动无奈”。 这种趋势引发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讨论,不少声音直指其背后的制度漏洞。对政府而言,批准这类安乐死申请,远比投入资金完善医疗保障、民生救助更省钱,有统计显示,每批准一例非绝症患者的安乐死,能为政府节省后续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社会保障开支,这种成本导向的选择,无疑违背了人道主义的底线。 富人和穷人面对疾病的选择,从来都不在一个维度。富人就算身患重病,也能动用所有资源治疗。他们可以请顶级医生,用最先进的药物,住最好的护理机构。就算疾病无法根治,他们也能靠财富维持基本生活质量,不用承受极端痛苦。 穷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很多穷人患病后,连基础治疗都负担不起。中国卫健委2024年的数据显示,城乡癌症患者人均医疗支出差距达3.2倍。农村晚期癌症患者获得镇痛治疗的比例,仅为城市患者的53%。 某贫困县的调研显示,晚期癌症患者家庭因治疗致贫率达75%。部分家属坦言,若有安乐死选项,他们可能会动摇。对这些家庭来说,不是不想活下去,是沉重的医疗负担,让他们连坚持的底气都没有。 更让人担心的是弱势群体的处境。中国老龄科学研究中心2024年的报告指出,80岁以上失能老人中,70%无法清晰表达医疗决策意愿。若安乐死合法化,这些老人很可能被家属或机构以“减轻痛苦”为名,替代做出选择。 现实中,弱势群体的医疗决策权本就容易被干预,即便没有安乐死,部分地区也存在监护人为减轻负担,劝说重症患者放弃治疗的情况。一旦安乐死合法化,缺乏有效监管的前提下,这种干预可能会升级为主动推动,让弱势群体的生命权变得更加脆弱。 荷兰作为最早允许安乐死的国家之一,同样面临争议。最初的法律严格限制适用范围,可随着时间推移,适用人群逐渐扩大。很多国家观察到这些变化后,更不敢轻易放开。 各国政府都清楚,医疗资源分配不均是普遍问题。这个问题没解决前,放开安乐死就是对穷人的不公平。安乐死本应是给绝症患者的“体面选项”,最终却可能变成穷人的“无奈选择”。 这就是绝大多数国家禁止安乐死的核心原因。不是不尊重个体的选择,而是怕这种选择变成对穷人的“合法淘汰”。毕竟,真正的文明,应该是让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希望,而不是让穷人在绝望中被迫选择死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