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,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,与之成为恋人。没想到孙东海又惦记上了女星李小冉,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,孙东海却说:我的事轮不到你个戏子来管! 2008年的北京深秋,银杏叶把工体北路铺得金黄。殷桃坐在孙东海那辆宾利的副驾上,指尖划过中控台上的水晶摆件——这是他上个月送的,说是从瑞士拍卖行拍来的,配得上“我家殷桃”。当时她心里甜丝丝的,觉得这个总爱穿高定西装、说话带着点痞气的男人,是真把她放在心上。 孙东海追她的时候,阵仗大得圈内都知道。她拍夜戏,他带着十几份米其林外卖守在片场;她随口说喜欢某个画家的画,没过三天,那幅画就挂在了她新公寓的客厅;就连她妈生日,他都包下整层餐厅,请来京剧名角唱堂会。朋友们都打趣:“殷桃,这是被财神爷砸中了。” 可这份热乎劲,没撑过半年。 那天殷桃从外地拍戏回来,刚出机场就被狗仔堵了,相机闪光灯晃得她睁不开眼。“殷小姐,听说孙总最近常和李小冉小姐出入酒店,是真的吗?”“你们是不是分手了?” 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人用闷棍打了。上飞机前孙东海还发微信说“等你回家吃饭”,怎么转眼就冒出个李小冉?她没理狗仔,打车直奔孙东海的别墅,钥匙插进锁孔时,手都在抖。 别墅里黑着灯,只有书房亮着微光。她推开门,看见孙东海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对面的电视屏幕上,正放着李小冉主演的电视剧。 “他们说的是真的?”殷桃的声音发颤,行李箱“哐当”扔在地上,“你追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,都喂狗了?” 孙东海抬了抬眼皮,吐出个烟圈,语气懒洋洋的:“什么真的假的?朋友而已,吃几顿饭怎么了?” “朋友?”殷桃往前走了两步,指着电视屏幕,“朋友需要你包下整个会所给她庆生?朋友需要你半夜三点去她家送退烧药?孙东海,你当我瞎吗?”她想起前阵子他总说“忙”,想起他身上偶尔沾着的陌生香水味,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,此刻像针一样扎过来。 孙东海掐灭烟,站起身。他比殷桃高出一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里的笑意没了,只剩下冰冷的不耐烦:“殷桃,你闹够了没有?” “我闹?”殷桃气笑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当初是你死缠烂打追我的,现在又去招惹别人,我问问都不行?” “我招惹谁,跟谁吃饭,轮得到你管?”孙东海突然提高了嗓门,手指戳着她的胸口,“别忘了你是个什么身份——戏子一个,我能带你出来见人,给你买这买那,你就该知足了。管东管西,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?” “戏子”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殷桃的心里。她浑身的血好像一下子凉透了,愣在原地,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说过“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”的男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 客厅的落地钟“当”地敲了一下,凌晨一点了。殷桃慢慢抬起头,擦掉眼角的泪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孙东海,你说得对,我是个戏子,配不上管你的事。”她转身去拎行李箱,拉链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,“以后不用你送东西了,你的钱,还是留着给你的‘朋友’花吧。” 孙东海没想到她会走得这么干脆,愣了一下,语气又软了点:“你别不识抬举,除了我,谁能给你这么好的日子?” 殷桃没回头,拉开别墅大门时,冷风灌进来,吹得她打了个寒颤,却也清醒了不少。她拉着箱子走在石板路上,高跟鞋踩在落叶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身后的别墅很快关了灯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坐在出租车里,殷桃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,突然笑了。那些水晶摆件、名贵字画,原来都不是给她的,是给“能被他带来带去的戏子”的。她掏出手机,把孙东海的微信拉黑,通讯录删除,动作一气呵成。 车过长安街时,她看见天安门广场的灯还亮着,心里突然松了口气。或许她确实给不了他想要的“懂事”,但她至少能给自己留点体面——戏子怎么了?戏子靠自己演好戏吃饭,干干净净,总比某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“富豪”强。 那天晚上,殷桃在酒店点了份麻辣烫,辣得眼泪直流,却吃得酣畅淋漓。她知道,往后的路得自己走了,但这样挺好,至少不用再看谁的脸色,不用再听那声侮辱人的“戏子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