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河古城:曾是全国30强,如今沦为普通县城,留下早餐90天不重样 临清这地方,现在地图上得放大好几圈才能找着,山东聊城下边一个县级市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 可倒退五百年,它嗓门大得能震动半个中国,明清那会儿,全国三十来个大城市排座次,临清稳稳坐在前排,江湖人称“繁华压两京”,连苏州、杭州都得和它并列,合称“南有苏杭,北有临张”。 临清的命脉,从头到尾就拴在一条河上,京杭大运河,元代以前,这儿基本是个透明小县城,史书都懒得记它一笔。 转机在挖开会通河,明朝永乐皇帝迁都北京后又玩命疏浚河道,临清一下子撞了大运,正好卡在会通河与卫河的交汇点上。 两条河一高一低,水流不稳,船到这儿得排队等过闸,这一等,商人、水手、官员全得下船找地方吃饭歇脚,做买卖的、开旅店的、卖手艺的全围过来了。 朝廷眼睛也尖,立马在宣德四年设了个“收费站”,临清钞关,这关可了不得,全国八大钞关它排头把交椅,最风光时一年收税白银11万多两,比当时整个山东省的税收还多十几倍。 银子像水一样顺着运河往这儿流,临清想不富都难,粮仓修得比县城四分之一还大,南方的绸缎、北方的皮毛、西方的药材全在这儿集散,号称“鲁之梨枣,齐之鱼盐,晋之皮革,秦之毛毡”,七十万人口挤在运河两岸,比明朝的南京城还热闹。 可惜好景扛不过时代变迁,清朝道光年间,海上跑起了大轮船,地上蹿起了火车,运河边上那些拉纤的、扛包的,饭碗“哐当”砸了。 李鸿章一句“废漕改折”,等于给运河判了死缓,咸丰五年黄河决口,咔嚓一下冲断山东段运河,漕运彻底歇菜。 但运河淌了五百年,早把魂儿渗进了临清的砖缝瓦檐里,今天逛老城,随便踩块砖都可能有来头,运河钞关的院子还杵在那儿,全国独一份的运河税收衙门遗址。 最绝的是临清贡砖,故宫、十三陵城墙里埋着的那些“硬骨头”,不少出自这儿,本地黄河冲出来的“莲花土”,一层红一层白一层黄,细腻又瓷实,烧出的砖敲起来铛铛响,斧子劈下去不见缝,几百年不粉不裂。 不过对老百姓来说,什么塔啊关啊都是风景,真正过日子的滋味,全在早晨那碗热汤里。 运河断了,南北吃食却在这儿扎了根,早点上百种,汤也上百种,最普通的豆沫,小米磨浆加胡椒花椒,撒菠菜粉条,黏糊糊一碗配炸得金脆的油条。 托盘豆腐嫩得能吸着吃,刚出锅烫嘴也得赶紧咽,回民街的烧饼夹肉、清真八大碗油汪汪亮晃晃,济美酱园的甜面酱、酱瓜、醋,临清人做饭离不了。 当年徽商、晋商、回民顺着运河来,也带来了天南地北的灶台功夫,全在临清老城的早点铺里炖成了一锅。 站在鳌头矶望河楼上,运河水早没了千帆竞渡的气势,可临清人倒像那块老贡砖:被历史的火烧过,被时光的水淬过,骨子里却硬气得很,九十天不重样的烟火气,就是它自个儿挣出来的活路。 参考资料:齐鲁壹点,2024-11-20,《临清考棚街,穿越千年时光与运河对话》
三观不正禁止出土!!
【2评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