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宁死也不道歉!”2019年一名乡镇执教19年的优秀教师,在亲吻过自己的一双儿

霁雾阙任 2026-03-15 13:54:27

“我宁死也不道歉!”2019年一名乡镇执教19年的优秀教师,在亲吻过自己的一双儿女后,独自一人冒着濛濛细雨来到长江大桥纵身一跃,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。 2019年那天,天空一直下着细雨,长江大桥上雾气弥漫,江面翻滚着浑浊的浪,43岁的周安员站在桥边的护栏外侧,脚下就是几十米高的江水。 奇怪的是,他的脸上没有恐惧,反而显得很平静,好像压在心里的东西终于可以放下了。 他在陈瑶湖中心学校教书已经19年了,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学老师,站在桥上那一刻,他回头望了望远处,心里反复想着一句话:自己没有做错事。 不久之后,他从桥上跳了下去,等到第12天,警方在下游的江面上找到了他的遗体,随后发布的通报很简单:确认身份,排除他杀。事情就这样结束在一段冷冰冰的公告里。 可把一个教书将近二十年的老师逼到这种地步,起因却小得让人难以置信。 事情要从2019年6月19日的一节数学课说起,那天在五年级教室里,两个学生因为一块橡皮或者一支铅笔起了争执。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座位旁边推推搡搡,很快就扭打起来,男孩力气大,一下子把女生推倒在地,女孩仰面摔了下去。 周安员当时正在讲课,看到这一幕立刻从讲台上走下来,他先把倒在地上的女孩扶起来,又把还在闹腾的男孩按住,让他站好回到座位反省,并提高声音训了一句。 在大多数老师看来,这不过是课堂里很普通的一次处理,学生打架,老师制止、批评,让孩子冷静下来,这本来就是老师的职责。 但谁也没想到,这个男生在家里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孩子,从小到大几乎没人敢管他,爷爷奶奶对他百般溺爱,吃饭要喂,做错事也舍不得说重话。 那天回家后,男孩因为害怕第二天被老师批评,开始在家里哭闹,为了逃避责任,他干脆编了一套说法,说老师在课堂上打了他。 一个小孩子的谎话,在过度宠溺的家庭里很容易被当成事实,第二天一早,男孩的爷爷奶奶直接跑到学校,在校门口闹了起来。 他们坐在地上大声哭喊,指着周安员骂,说老师打了他们的孙子,还要讨说法。 周安员一辈子性格都比较内向老实,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场面,他赶紧把班里几个学生叫出来作证,孩子们都说得很清楚:老师没有打人,是那个男生先把女同学推倒的。 可对方根本不听解释,一口咬定老师动了手,还说这些学生都是被老师“教好口径”的。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,学校也开始着急,为了尽快把事情压下去,校方劝周安员去跟家长道个歉,说一句对不起,事情也许就能过去。 可这句话对周安员来说太难了,在他看来,一旦道歉,就等于承认自己体罚学生,那不仅仅是一次低头,更像是把自己19年当老师的名声全都否定掉。 他一直坚持说自己没有打人,所以无论怎么劝,他都不愿意说出那句道歉,而更让人难受的是,这并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。 就在这件事发生前不久,他因为管教另一个调皮的学生,被那名学生的家长冲进学校,当着很多人的面扇了一巴掌。 短短一个月里,他接连遭遇两次羞辱,曾经那些认真准备的课堂、批改作业到深夜的日子,在这些无理取闹的争吵面前,似乎变得一点分量都没有。 后来在警方的多次调解下,为了不让事情继续扩大,周安员最后还是掏出了930元钱,给对方当作检查费用。 钱虽然给了,但他始终没有说那句对不起,这930块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,对他来说,这不是简单的一笔钱,而像是在提醒自己:认真管学生,最后却要自己掏钱平事。 从那以后,他开始整夜睡不着觉,看着家里的两个孩子,他心里总是发凉,他反复想一个问题:如果连维持课堂秩序都可能惹来麻烦,那老师这个职业到底还能不能安心做下去? 这些问题他想了很多天,却始终没有答案。 7月3日凌晨,他起得很早,走到孩子们的床边,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儿女,停了一会儿,然后悄悄离开了家。 后来,他走上了长江大桥,在那场细雨中,他跳进了江水里,有人说,那一跳,是他用最极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甘,他不愿意背上“体罚学生”的名声,也不愿意在明明没有错的情况下低头。 可现实是,他用生命守住了自己的清白,而那个学生的家庭,生活依旧照常继续。 这件事过去很多年后,仍然让人感到沉重,它让人看到一个问题:如果老师连基本的管教权都变得畏手畏脚,课堂秩序靠什么维持? 社会总是希望老师有无限的耐心、包容和责任心,但有时候却忽视了他们同样需要尊严和保护。 如果一个老师因为正常管理学生就可能遭到围攻、指责甚至羞辱,那最终受影响的不只是老师,还有整个教育环境。 周安员没能等到一个更讲理的结果,他的人生停在了43岁,江水把一切带走了,但关于教师处境的讨论,却一直没有停止。 对此你怎么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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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想很美好

梦想很美好

3
2026-03-15 14:35

学校也有责任

霁雾阙任

霁雾阙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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